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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山·前山·洞府·排班制·第六十日·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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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了。
整整三十天。
沈霜辞趴在石台上。六条尾巴摊成扇形。银白暗红在烛光里泛着暗光。
她数了一下。
"四个。"
"嗯?"
姜晚吟在旁边嗑瓜子。尾巴尖甩着。
"三十天。才四个。"
沈霜辞翻了个身。手指点着石台面。
"第一天你踩我。第二天苏江。第三天你又来。第四天未眠。然后第五天我又被按回去——"
"所以呢?"
"所以三十天。来回就这四个人。翻来覆去。"
苏未眠的箫横在膝上。嘴角弯了一下。
"嫌少了?"
"不是少。是——"
沈霜辞的尾巴尖抽了一下。
"天天这样。你们不腻吗?"
安静了一秒。
然后三只狐狸同时笑了。
"腻?"
苏江从洞壁边抬起头。黑九尾铺着。赤金竖瞳里全是戏。
"你第一天说烦死了。第十天说烦死了。第二十天说烦死了。第三十天还说烦死了。"
"但你每次都——"
姜晚吟的手指点了点她的腰窝。
"叫得比前一天大。"
沈霜辞的耳朵红了。
"那是我控制不住——"
"控制不住就是舒服。"
苏未眠的箫尖点了一下她的膝盖。
"而且你不是也反攻了吗。冰块。踩回去。按着未眠叫了一整天。"
"那才三天。"
"三天也是反攻。"
苏江的黑尾巴尖碰了一下她的脚踝。
"银白狐狸。你嘴上说烦。身体比谁都诚实。"
"一个月。三十天。四只狐狸。"
"每天换着花样。冰块。椒盐。原形踩。人形按。"
"你哪天喊过停?"
沈霜辞把脸埋进尾巴里。
"……没喊过。"
"那不就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