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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晚吟的瓜子碟推过来。
"吃颗瓜子。消消气。"
"我没生气——"
"你就是生气。嫌我们翻来覆去就这四个人。"
苏未眠的箫转了一圈。
"那你想加人?"
"我没说加人——"
"清霄宗后山那三百号人。随便挑。"
"苏未眠!!"
沈霜辞的六条尾巴全炸了。
"你让我去正道门派里挑人?!"
"开玩笑的。"
箫声起了。调子慢。
"就我们四个。不好吗?"
沈霜辞的尾巴慢慢收拢。
"……好。"
"那不就得了。"
苏江的黑尾巴盖上来。
"一个月才四个。急什么。一百年才一千二百个。够我们玩的了。"
"而且——"
姜晚吟俯下来。嘴唇贴在她耳廓上。
"天天这样玩。我才不腻。"
沈霜辞的耳朵抖了一下。
"……你们三个真是——"
"真是什么?"
"烦死了。"
"嗯。烦死了。趴好。明天该我了。"
苏江的黑尾巴尖卷了一下她的腰。
"后天我的。"
"大后天我的。"
三只狐狸异口同声。
沈霜辞的六条尾巴慢慢展开。搭在三只狐狸身上。
"……行。四个就四个。"
"一百年。一千二百天。翻来覆去。"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洞府外。灵泉的水声哗哗的。
黑山前山。四只狐狸。
一个月了。才四个。
但好像——
一辈子也玩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