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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霜辞的耳朵动了。
灵识里收到一条传讯。金无涯的。
她懒洋洋地展开。神识一扫——
"……炼丹大会?"
姜晚吟的瓜子碟停了。
"什么?"
"清霄宗那三百多人。不是重建宗门。是搬去苍梧山搞炼丹大会。"
苏未眠的箫停了。
"炼丹大会?"
"嗯。搭了几十个灶。上百口丹炉。金无涯到了之后被拉着当评判。刚传讯来骂我——"
沈霜辞把传讯捏了。扔了。
"骂你什么?"
"骂我吃糖葫芦看戏不告诉他。"
姜晚吟嗑了一颗瓜子。笑了。
"他活该。谁让他接位的。"
苏江的黑尾巴尖甩了一下。
"银白狐狸。你早就知道?"
"不知道。但炼丹的味儿隔着三里就闻到了。药材焦味。龙涎草。还魂丹底子。"
沈霜辞的耳朵抖了一下。
"我以为是炼丹。没想到是大会。"
"那你也不说。"
"说了他就不去了。不去他怎么知道当盟主有多累。"
沈霜辞翻了个身。六条尾巴慢慢收拢。
"让他评完丹再回万骨渊批折子。体验完整。"
苏未眠的箫声起了。调子轻快。
"金盟主评丹。黑山狐狸睡觉。"
"公平。"
姜晚吟的瓜子碟推过来。
"吃吗?"
"不吃。困了。"
沈霜辞把脸埋进尾巴里。
"……明天该谁了?"
"我。"
姜晚吟的尾巴尖勾了一下她的腰。
"带了新东西。你猜是什么。"
"……别是冰块。"
"不是。"
"椒盐?"
"不是。"
"那什么?"
姜晚吟俯下来。嘴唇贴在她耳廓上。
"明天你就知道了。"
沈霜辞的耳朵红了。
"……烦死了。"
"嗯。烦死了。睡吧。"
洞府安静了。
灵泉的水声。箫声。瓜子碎裂的轻响。
四只狐狸。一银两红一黑。
不管炼丹大会。不管金无涯。
躺下。睡了。
明天有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