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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笑——你下来试试——"
沈霜辞撑了一下。腰撞在石头上。又躺回去了。
"哈哈哈哈——银白狐狸——滚——哈哈哈哈——"
苏未眠的箫掉在旁边。她笑得手都撑不住崖沿。
苏江的黑尾巴从崖边探下来。
"别笑了。捞她。"
黑九尾一条一条地垂下来。像绳子。最底下那条尾巴尖够到沈霜辞的手。
"抓住。"
沈霜辞攥住。黑尾巴的毛滑。差点又脱手。
苏江在上面拽。苏未眠在旁边笑。姜晚吟从另一边探头往下看。
"你还好吗——哈哈——对不起——哈哈——"
"姜晚吟你——"
沈霜辞被黑尾巴拽着往上拖。腰蹭过崖壁。石头划了一下。
终于到顶了。
她瘫在崖边草地上。浑身是泥。六条尾巴一条一条地甩土。
苏江的黑尾巴收回来。尾巴尖上沾了她的手汗。
"下次信她的话。她说没路就没路。"
"一百年没人走。栈道能不塌吗。"
苏未眠的箫捡回来了。还在笑。箫声断断续续的。
沈霜辞坐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泥。银白耳朵歪了一只。
"……你们三个。一个捞的。一个笑的。一个在崖顶看戏。"
"分工明确。"
姜晚吟嗑了一颗瓜子。从袖子里摸出来的。不知道什么时候藏的。
"回去洗洗吧。你尾巴上全是泥。灵泉都给你洗脏了。"
沈霜辞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六条尾巴。灰扑扑的。有一根还挂了半截草绳。
"……烦死了。"
"嗯。烦死了。走吧。回去。"
苏江的黑尾巴尖碰了一下她的腰。
"下次走正门。"
"正门绕三十里。"
"绕三十里也比滚崖强。"
四只狐狸往回走。沈霜辞走在最后。六条尾巴甩着泥点子。
苏未眠的箫声还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