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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法烧了可惜。画狐狸不犯忌讳。"
沈霜辞的耳朵抖了一下。
"……你什么时候画的。"
"刚才。趁你半睡的时候。"
"你从石壁缝里抽出来画的——"
"嗯。就加了几笔。没毁原字。"
沈霜辞凑过去看。竹简上第八版功法的墨迹还在。但空白处全填满了。四只狐狸。灵泉。石头。瓜子。箫。
银白那只被三只围在中间。尾巴缠着尾巴。耳朵贴着下巴。
"……画得还行。"
"那是。"
姜晚吟把竹简卷起来。塞回石壁缝里。
"封存。不传。但留着。"
"留给谁?"
"千年后。灵脉恢复了。有人上山来。翻出这根竹简。"
"看到满篇狐狸图。不知道是功法还是画册。"
沈霜辞的六条尾巴慢慢收拢。
"……他们会觉得是上古秘籍。"
"让他们猜。"
姜晚吟的尾巴尖碰了一下她的腰。
"反正不是功法。是四只狐狸挤在石头上的证据。"
苏未眠的箫声从角落里飘过来。没回头看。但箫调子变了。轻的。
苏江的黑尾巴尖甩了一下。
"银白狐狸上画了。"
"两只狐狸抱着的那张最好看。"
沈霜辞的耳朵红透了。
"姜晚吟!!"
"嗯。画得好看。不亏。"
姜晚吟嗑了一颗瓜子。把瓜子壳搁在沈霜辞尾巴尖上。
"别动。当画模。"
"……烦死了。"
"嗯。烦死了。趴好。明天再画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