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山·后山·洞府·同日·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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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未眠趴在石榻上。赤红九尾摊开。脸埋在枕头里。
她在写书。
《引灵归元诀》第八版。这次她打算把逆行经脉的章节重写。因为赵老四那本《葵花宝典》就是抄的第七版。她得改。不然下次再被人拿去当开光教材。
笔尖刚落下去。
左边尾巴被捏了一下。
"……大姐。"
苏漓的红衣近黑尾巴从旁边伸过来。尾尖金光微闪。手指顺着她尾巴根摸上去。
"写什么呢。"
"第八版。别动我尾巴——"
右边尾巴又被揉了。
苏江的黑九尾从另一侧探过来。手指捏着她尾根那簇最软的毛。
"二姐——"
"你这尾巴。养了两千年了。还是这么软。"
苏江的黑尾巴尖在她尾巴上蹭了蹭。
"大姐你看。手感比上个月还好了。"
苏漓的红衣尾巴绕过来。跟苏江的黑尾巴一左一右。把苏未眠的赤红九尾夹在中间。
"确实。灵气养出来的。跟凡人不一样。"
苏未眠的笔搁下了。
"……你们两个。又来了。"
"什么又来了。上个月不是没揉吗。"
"上个月你们揉的是我耳朵——"
"耳朵这周换口味了。换尾巴。"
苏漓的手指从尾根滑到尾尖。捏了一下。
"……你写书的手别抖。继续写。"
"大姐。我写不了——你捏我尾巴根我怎么写——"
"那就别写了。陪我们玩。"
苏江的黑尾巴尖勾着她一条尾巴往自己那边拽。
"二姐!"
"就摸摸。不使劲。"
苏未眠的赤红九尾挣扎了一下。没挣过两条黑尾巴。被一左一右压着。动弹不得。
"你们俩是不是闲的——赵老四回村了。一刀跑了。丫头上了山。你们不去管。来揉我尾巴——"
"管什么?赵老四啃他的饼。二狗劈他的柴。丫头扔她的石头。关我们什么事。"
苏漓的红衣尾巴尖金光闪了一下。手指顺着尾骨慢慢捋。
"再说了——"
她俯下身。下巴搁在苏未眠肩膀上。
"——揉妹妹的尾巴。天经地义。"
苏江从另一边凑过来。黑尾巴缠着她的尾巴尖。
"就是。你这尾巴又软又暖。灵气从尾根往末梢走。摸着跟活的一样。"
"……它就是活的——我是活的——"
"知道。所以手感好。"
苏未眠的脸埋回枕头里。耳朵红透了。赤红九尾尖微微颤。
"……你们等我写完第八版——"
"写什么第八版。赵老四那本宝典都传到皇宫去了。你改一百版也没用。"
苏漓的手指捏着她尾巴中段。慢慢揉。
"大姐——"
"嗯?"
"你手劲轻点——"
"这样?"
"……不是轻了。是更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