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尾巴比你好哄。"
"……"
沈霜辞的耳朵红了一点。银白六尾慢慢松开。不再炸着。
姜晚吟的手指停在尾根。捏了一下。
"这里最软。"
"……你跟苏漓她们学的?"
"我自己悟的。"
"悟了多久?"
"两千年。"
沈霜辞转身。六条尾巴扫过姜晚吟的脸。
"……你很舒服是吧。"
"对。很舒服。"
"揉我尾巴舒服?"
"嗯。你走路上坡也舒服。我都舒服。"
沈霜辞的赤金竖瞳看着她。半晌。
"……那你扶我回去。"
"你自己走上来的。自己走回去。"
"腿酸了。"
"刚才还说好了。"
"好了跟酸是两回事——"
姜晚吟笑了一下。伸手搂住她腰。
"行。扶你。但尾巴不许再抖。"
"……收不住。"
"收不住就抖着。反正——"
姜晚吟的手箍紧了一点。
"——反正好看。"
两个人往坡下走。沈霜辞的步子比上来时慢了一点。但没摔。
六条银白尾巴在身后展开。最末那条尾尖还在微微颤。
姜晚吟的赤红九尾拖在石阶上。偶尔扫过她的脚踝。
"……晚吟。"
"嗯?"
"下次别当着人揉。"
"怕什么?"
"……怕那几只狐笑话。"
"她们?苏漓和苏江光着在榻上亲。苏未眠被揉尾巴还写进书里。你怕她们笑话?"
"……"
"你比她们正经多了。正经得我都心疼。"
沈霜辞的耳朵又红了一点。
"……你闭嘴。"
"不闭。你走你的。我揉我的。"
姜晚吟的手指从她腰侧滑到尾巴根。捏了一下。
沈霜辞的步子顿了半拍。又继续走。
"……舒服。"
"又说了。"
"……没说。"
"说了。"
"……你耳朵也红了。"
"风吹的。"
"十一月。无风。"
两个人沿着石径往洞府走。一搂一扶。六条银白尾巴和九条赤红尾巴交缠在身后。
花脖子从窝里探出头。歪着脖子看了她们一眼。
第五枚蛋终于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