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山·后山·石径拐角·同日·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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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未眠抱着灵骨扇从石壁那边绕过来。
拐个弯。
脚步停了。
石径边的老松底下。姜晚吟把沈霜辞压在树干上。赤红九尾从两侧裹着那六条银白尾巴。手扣着后脑。嘴唇贴着嘴唇。
沈霜辞的手指攥着姜晚吟的衣襟。指节发白。六条尾巴炸成扇形。最末那条尾尖在抖。
亲了很久。
苏未眠站在拐角没动。
赤金竖瞳眨了一下。
"……"
姜晚吟的手指从沈霜辞后颈滑到尾巴根。捏了一下。
沈霜辞的尾巴又炸开一圈。整个人往树干上缩。
"……晚吟——"
"嗯?"
"有人——"
姜晚吟偏过头。
苏未眠抱着扇子站在五步外。面无表情。
"……"
"……"
"……"
三个人对视。
松针从头顶落下来。一片掉在沈霜辞肩膀上。
姜晚吟慢慢松开手。赤红九尾从沈霜辞身上撤回来。
"……未眠啊。"
"嗯。"
"你那个第八版改完了吗?"
"改完了。"
"哦。好。"
沉默。
沈霜辞的耳朵红透了。六条尾巴拼命往身后收。
苏未眠走过来。赤红九尾展开。步子不快。
"你俩跟大姐二姐一样。"
"什么?"
"光天化日。松树底下。亲得尾巴都炸了。"
"……不是光天化日。是暮时——"
"暮时就不是天了?"
沈霜辞把脸埋进姜晚吟肩窝里。不出来了。
姜晚吟嗑了颗瓜子。
"你偷看多久了?"
"刚拐弯就看见了。你手都伸到人尾巴根了。"
"……你眼神挺好。"
"两千年的狐。眼神不好早瞎了。"
苏未眠在旁边的石头上坐下来。扇子搁在膝上。
"大姐和二姐在洞府里也是这样的。光着。缠着。亲到一半我进去过。"
"……你又没敲门。"
"我没敲门她们也没停。"
"……"
沈霜辞从姜晚吟肩窝里抬起脸。耳朵还是红的。
"……未眠。你过来就为了看?"
"不是。"
苏未眠的赤金竖瞳看着她们。
"我来找你们玩。"
"玩什么?"
"跟大姐二姐拉我一样。你们俩也拉我。"
"……拉你什么?"
"玩。"
苏未眠的九条赤红尾巴慢慢展开。最左边那条最短的尾尖微微颤。
"你们亲。我也想。"
"……"
"大姐亲二姐。二姐亲大姐。你们俩亲。就我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