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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山·后山·洞府·同日·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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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晚吟把瓜子搁下了。
壳还沾在指尖上。她舔了一下。咸的。
然后她站起来。
不是走过去的。是跨过去的。前爪踩过石台。踩过散落的瓜子壳。直接踩到苏江脑袋旁边。
沈霜辞还趴在苏江耳朵边上。银白尾巴一翘一翘的。
姜晚吟的前爪伸过去。扣住沈霜辞的后颈。
"下来。"
"……干嘛——"
"下来。"
沈霜辞被拎起来了。后颈皮一紧。四肢悬空。六条尾巴炸开。
姜晚吟把她从苏江背上提下来。转了个方向。搁在自己面前。
苏江从底下探出头。黑毛被压得乱七八糟。
"……谢谢。"
"不谢。"
姜晚吟没理他。低头看着被拎过来还懵着的沈霜辞。
沈霜辞的前爪在空中划了一下。落地了。站在姜晚吟面前。银白尾巴慢慢收拢。
"你——"
没说完。
姜晚吟的前爪按住她后脑。往下按。
沈霜辞的脸被按进姜晚吟的颈窝里。毛蹭着毛。热的。
"别动。"
"……"
姜晚吟的下巴压在她后脑上。赤红九条尾巴从后面裹上来。把银白六尾连带着整只狐狸圈在里头。
然后低头。
鼻尖拱了一下她耳朵。嘴唇碰上来。
不是之前那种轻的。是带着力气的。牙齿磕了一下她嘴角。不疼。但沈霜辞的耳朵猛地竖起来又猛地耷下去。
"……晚吟——"
含混的。脸埋在毛里。声音闷的。
姜晚吟没松口。前爪从后脑滑到后颈。扣着。爪垫按在脊椎第一节。
亲了很久。
苏江趴在旁边。黑尾巴盖着脸。
"……我是不是该走——"
没人理他。
苏未眠从苏江背上滑下来。扇子也不敲了。赤红九尾盘着。坐在石台边上。
"……我也想要。"
"排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