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山·后山·洞府·同日·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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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江趴在石台上。黑九尾铺了一大片。脑袋埋在前爪里。
沈霜辞骑在他背上。
不是打架。是趴着。银白六尾散开。前爪搭在苏江后颈两侧。下巴搁在他肩胛骨中间。
"……你起来。"
"不。"
"你重了。"
"我哪重了。"
"你比上次重了三两。"
"放屁。我洗完澡还轻了——"
"洗完毛蓬了。看着大。实际上——"
沈霜辞的爪垫在他后背按了一下。
"实际上你这块肉松了。"
"我那是毛!"
"毛不松。皮松。"
"沈霜辞你——"
苏江翻身。黑九尾一甩。沈霜辞没防备。从他背上滑下来。滚了半圈。撞在石壁上。
"嗷——"
姜晚吟在旁边嗑瓜子。看都没看。
苏未眠从石壁后面窜出来。赤红九尾炸着。
"我也要骑!"
"骑什么?"
"骑苏江!"
"……你多大了。"
"我不管。霜辞骑了。我也要。"
苏江刚翻过身。黑尾巴还没收。苏未眠已经扑上来了。前爪搭在他后腰上。
"下去。"
"不——"
"苏未眠你——"
苏江往前爬了一步。想把苏未眠甩下来。苏未眠两条后腿夹着他的腰。九条尾巴缠着他的黑尾巴。
"你甩不掉我——"
"我比你重两倍——"
"那又怎样——"
苏漓从里头翻了个身。红衣近黑的原形露出半张脸。
"苏江你让她骑。别闹了。"
"她骑我背上我怎么睡觉——"
"你又不睡。"
"我午休——"
"你午休趴着就行了。又不是非得趴平——"
苏江不动了。黑尾巴垂下来。认命了。
苏未眠骑在他后腰上。得逞了。扇子从腰后抽出来。敲了敲苏江的脑袋。
"驾——"
"苏未眠——"
"驾驾驾——"
"你把我当马——"
"你就是马。黑马。黑九尾马——"
沈霜辞从石壁那边爬回来。银白尾巴还炸着。挤到苏江旁边。
"我也骑。"
"不行。一个够了——"
"凭什么她行我不行——"
"因为你刚骑过了——"
"那是刚才。现在是现在——"
"……你们俩把我当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