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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山·后山·洞府·第七日·辰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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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天了。
姜晚吟已经不害羞了。
不是装的。是真不红了。从第四天开始脸就不怎么烫了。第五天甚至能一边喝一边拿扇子赶蚊子——虽然洞府里没蚊子。第六天开始她会主动拽沈霜辞的袖子。
今天第七天。
沈霜辞刚化形坐起来。银白长发还没梳。散着。狐耳竖着。
姜晚吟的手已经从旁边伸过来了。扣住她手腕。往自己这边带。
"……早。"
"早。"
"今天呢。"
"今天也给。"
沈霜辞没躲。顺势俯下去。长发垂在姜晚吟脸侧。
姜晚吟的另一只手已经搭上她后腰了。熟练的。比第一天稳多了。
"你迟了半刻。"
"苏江烧水吵醒我了——"
"我等了半刻。"
"……好。补你。"
沈霜辞低头。
姜晚吟的狐耳竖着。眼睛半闭。手指从后腰滑到肩胛骨。扣着。
第七天。动作已经轻车熟路。哪里该停。哪里该轻。哪里该重。全知道了。
喝完的时候姜晚吟的手还没松。指腹在沈霜辞后背画圈。
"……明天早半刻。"
"你让我多睡会儿——"
"不睡了。早喝。"
"……你上瘾了。"
"对。"
"第七天就上瘾了——"
"第一天就上瘾了。忍了六天。"
沈霜辞撑起身子。看着她。
姜晚吟的脸不红了。但眼睛亮着。跟刚喝完灵芝汤那会儿一样的光。
"第七天了。你没躲过一次。"
"我为什么要躲。"
"第一天你把我按石台上。我以为你也就——"
"也就什么?"
"也就那天。"
"我说的。每天。"
"……你真每天给?"
"说好了。"
沈霜辞的手指拨开姜晚吟额前的赤红碎发。
"又不是什么难事。"
"不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