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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不咬我。"
"……我第一天差点——"
"差点没咬。忍住了。"
"那是因为你按着我——"
"你没挣。"
"……"
姜晚吟的手指攥了一下她后腰的衣料。
"没挣。"
"所以每天都给。"
石台那头。苏未眠的扇子敲了一下。
"……第七天了。她还不让我——"
苏江的黑尾巴甩了一下。
"你急什么——"
"我没急——"
"你扇子敲了半个时辰了——"
"我手痒——"
"手痒去拔鸡毛——第七代花脖子该拔毛了——"
"我不拔——有腥味——"
苏漓翻了个身。尾巴尖金光闪了闪。
"几千年的狐了。天天蹲这儿听——你们俩能不能换个地方——"
"洞府就这么大——"
"那去溪涧——"
"溪涧有母鸡——"
"那去后山——"
"后山有风——"
"……你们就是故意的——"
沈霜辞趴回姜晚吟胸口。下巴搁着。
"她们又开始了。"
"让她们说。"
"说第八天也在这儿——"
"第九天也在这儿。"
"第十天——"
"第十天也在。"
姜晚吟的手指插进银白长发里。慢慢梳着。
"哪天都不挪。"
沈霜辞的嘴角弯了。
"好。哪天都不挪。"
洞口的光移了。辰时过。巳时来。
两只狐狸叠着。人形对人形。长发交缠。
第七天。还有第八天。第九天。
每天都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