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救。"

"……未眠姐——"

"你学她叫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

"……"

苏漓往洞口退。

沈霜辞堵前面。姜晚吟堵后面。

"……苏江姐——"

苏江从药圃那边抬头。黑尾巴卷着药草。

"别看我。我什么都没听见。"

"……"

苏漓被堵在中间。尾巴尖金光疯狂闪烁。

"……我错了——"

"晚了。"

沈霜辞哑着嗓子。一步一步走过去。

"……你不是想知道什么叫'疼'吗——"

"……我没想知道——"

"昨晚你听得挺认真——"

"我只是耳朵好——"

"……"

姜晚吟从后面伸手。扣住苏漓的后颈。

"……别——晚吟姐——"

"叫晚了。"

苏漓被按在石台上。尾巴炸了。金光乱闪。

沈霜辞的手指搭上她耳朵根。

"……轻点——！！"

苏漓的声音劈了。

跟昨晚沈霜辞的——一模一样。

尾音往上挑的。

苏未眠的扇子停了。

"……这次对了。"

"……未眠姐——你还评价——！！"

"客观记录。"

"……"

沈霜辞的手指没松。但力道收了。

"……疼吗？"

"……疼——"

"知道疼了？"

"……知道了——"

"还学吗？"

"……不学了——"

"真的？"

"真的——"

姜晚吟的手从苏漓后颈松开。赤红尾巴扫了一下。

"……下次学点别的。"

"……什么别的——"

"学我怎么让霜辞叫的——"

"……姜晚吟——！！"

沈霜辞的耳朵又炸了。

苏漓从石台上滚下来。尾巴尖金光暗着。耳朵红着。

苏未眠的扇子敲了一下。

"……活该。"

洞府里安静了。

灵火噼啪。

苏漓揉着耳朵。蹲在角落。

"……未眠姐。"

"嗯。"

"你也跑不了。"

"……什么意思——"

"你听得最细。你评价尾音。你耳朵转了三次——"

"……我只是——"

"下次轮到你。"

苏未眠的扇子顿了。

"……"

耳朵尖抖了一下。

"……我听力好。"

"对。好得能分辨尾音拐弯的方向——"

"……"

苏未眠把扇子捡起来。攥紧。

"……不可能。"

"等着瞧。"

苏漓的尾巴尖金光又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