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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未眠的手横在姜晚吟腰上。姜晚吟的手搭在沈霜辞肩上。沈霜辞的手搭在姜晚吟肩上。
三条尾巴。银白。赤红。赤红。缠在一起。分不清谁的。
"……未眠。"
"……嗯——"
"松手。"
"……不松——"
"你搂着晚吟的腰——"
"……我搂你——"
"你搂她——"
"……都一样——"
苏未眠的声音闷在姜晚吟后颈里。含混的。没醒透。
姜晚吟的耳朵红了。
"……未眠姐。你——"
"……别动。困——"
苏未眠的手又箍了一下。这次连沈霜辞的腰也搂上了。
把三个人往一起收。
"……伊洛斯特——"姜晚吟的声音小了。
"什么?"
"你被夹在中间了——"
"……我知道。"
"你不动?"
"……动不了。她箍着——"
沈霜辞试着抽手。苏未眠的手叠上来。压回去。
"……她力气什么时候这么大了——"
"……你渡了修为给她。她现在是化神——"
"……凡人打不过化神——"
"……你以前也打不过——"
"……"
姜晚吟叹了口气。放弃了。
"……算了。再躺一会儿。"
"……嗯。"
沈霜辞的手重新搭回后颈上。
苏未眠的手横在两人腰上。没松。
三条尾巴慢慢松开一点。又缠回去。
洞府里。灵火早就灭了。晨光从洞口透进来。
苏漓从药圃那边探出头。尾巴尖金光闪着。
看见石台上三个人缠成一团。
"……"
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