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荒·玄霄总坛·山门·同日·申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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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坛的石牌坊立在风口。灵旗猎猎。
守门弟子远远看见她们。认出了苏未眠。躬身行礼。目光扫到旁边那个银白长发的——愣了一下。
灵压。
化神期的。银白的。但底下压着一道赤红的流。绞着。缠着。
守门弟子没敢多看。
苏未眠走在前面。扇子敲着掌心。一副回来串门的架势。
沈霜辞跟在后面。步子比赶路时快了一点点。
但她的手——
一直搭在胸口。
不是之前那种自然搭着。是压着的。紧的。指节微微发白。
衣襟里头。那团赤红的小东西醒了。
醒了。
在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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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门·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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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赤狐醒了之后就不安分。
前爪扒着衣襟缝。脑袋往外拱。耳朵尖顶着布料。
沈霜辞一路都在按。
左手虚虚掩着胸口。指尖时不时往下压一下。把那颗蠢蠢欲动的脑袋按回去。
"……别出来。"
闷声的。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里头哼了一声。不服。爪子扒得更厉害了。
苏未眠在前头听见动静。回头瞥了一眼。
"……她醒了?"
"……嗯。"
"她要出来?"
"……嗯。"
"你不让?"
"……不能出来。姑母那边——"
"你胸口鼓那么大一块。走一路谁看不出来——"
"……"
沈霜辞的耳朵红了。
不是冷的。是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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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坛·正殿前·广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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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母在殿前等。
苏怀瑾。玄霄宗宗主。黑袍银纹。眉目和苏未眠有三分像。但气场沉得多。
她看见苏未眠。点了下头。
目光移到旁边那个银白长发的姑娘身上。
然后停了。
"……霜辞?"
"……宗主。"
沈霜辞行礼。腰弯下去的时候。手不自觉又往胸口按了一下。
姑母的眼睛眯了。
"你——胸口——"
"……没事。"
"鼓着一块。"
"……"
沈霜辞的脸从耳根红到下巴。银白长发散在肩后。衬得那片红格外扎眼。
"……是猫。"
苏未眠面不改色。站旁边接了一句。
姑母看了苏未眠一眼。
又看了沈霜辞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