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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提——绿袍好看。六根清净竹也好看。脸也周正。但那张嘴。那张嘴笑一下你就要丢一件灵宝。不是脸的问题。是嘴的问题。
性格:
这俩人。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不对。两个都唱白脸。但一个哭一个不哭。分工明确。
准提负责不要脸。接引负责让不要脸看起来像忍辱负重。
你见过谁抢座位抢出悲天悯人感的?他抢了。还让你觉得他抢得对。抢得苦。抢得全天下都欠他的。
——脸皮厚度:不周山。
命运走向:
成圣是肯定的。西方教迟早立起来。但你看——
开局抢蒲团。中期抢灵宝。后期抢气运。
一套组合拳。从紫霄宫抢到封神。从灵山抢到娑婆。
红云让了。红云死了。
不是红云蠢。是这俩人把"无耻"两个字修炼到了大罗巅峰。你跟他讲道理他哭。你跟他动手他忍。你让他他真坐。
——红云心软。他们心硬。硬到能拿心软当武器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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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霜辞的手指停了。
旁边有人小声说:"……西方那两位……"
她没接话。
目光从准提脸上移到接引脸上。再移到红云让出来的那个空蒲团上。
准提已经坐下了。眼泪还没干。但嘴角压不住了。
接引坐在旁边。双手合十。一副"阿弥陀佛我什么都没干"的样子。
沈霜辞的嘴角动了一下。
不是笑。
是那种——"我记住你们了"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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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霄宫·讲道开始】
鸿钧来了。
三千客肃静。
沈霜辞收回目光。闭上眼。
但手指在膝上又点了一下。
心里最后一句:
"西方二圣。一个哭出来的座位。一个忍出来的道果。以后这西方教——"
"——怕是要靠不要脸立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