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霄宫·第三次讲道·尾声·鸿钧分宝】
------
鸿钧站在莲台之上。
袖袍一挥。七道鸿蒙紫气悬于半空。紫光煌煌。压得三千客大气不敢出。
一道给三清。一道给女娲。一道给接引。一道给准提。一道给红云。
红云接了。笑呵呵的。手还在抖。
第六道。
鸿钧的目光越过前排。越过中排。落在第七列靠左那个银白长发的身上。
"沈霜辞。"
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砸进灵台。
三千道目光齐刷刷转过来。
沈霜辞坐着没动。手指搁在膝上。
"上来。"
她站起来。袍子没拂。步子稳。走到莲台前。
鸿蒙紫气悬在她面前。紫光绕着她转了一圈。像认主。
沈霜辞看着那道紫气。
看了三息。
伸手。
没接。
手从紫气旁边穿过去。垂回身侧。
"不要。"
------
【紫霄宫·三千客·死寂】
------
没人敢说话。
不要鸿蒙紫气?
不要成圣之机?
你疯了?
------
【鸿钧·莲台上】
------
鸿钧的眼皮抬了一下。
"为何。"
沈霜辞站在莲台前。银白长发垂着。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我灵台里有一道灵流。不是我的。"
"……"
"融了三千年。散不了。也分不出。"
"……"
"成圣要斩三尸。斩因果。我斩不了这道。"
"可以强斩。"
"斩了。我就不是我了。"
沈霜辞的声音平。不是赌气。是陈述。
"……你可知你在做什么。"
"知道。"
"鸿蒙紫气。万古难遇。"
"知道。"
"下次不会再有。"
"知道。"
沈霜辞抬头。看着鸿钧。
"道祖。我不要。"
------
【后排·后土】
------
后土坐在后排。一身素袍。安静得像一块石头。
她看着沈霜辞的背影。
手里攥着那道已经给她的鸿蒙紫气。
她要了。
但她懂沈霜辞为什么不接。
后土是巫族。巫族无元神。成圣的路跟别人不一样。她要这紫气。是为了六道轮回。为了族人。为了不辜负。
沈霜辞不要。是为了不失去。
一个为了成全别人。一个为了留住自己。
后土的指尖在紫气上按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