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五庄观外·八百里流沙河·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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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云从五庄观后门出来的。
镇元子让他走。走得越快越好。
"你怀里揣着鸿蒙紫气。还笑。你当全天下瞎?"
"我又没张扬——"
"你脸就写在'我身上有好东西'上面。"
"……"
红云走了。踩着云。慢悠悠的。八百里流沙河要横过去。
他没急。
他从来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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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沙河上空·申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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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拨人从云层里跳出来的时候。红云还在哼小调。
五道气息。大罗中期。三个不认识的。两个——
鲲鹏。万年鹤。
鲲鹏妖师。北冥来的。跟帝俊太一不是一路。但闻着味儿就来了。
万年鹤是散修。嘴馋。谁有好东西他啃谁。
"红云道友——"
万年鹤笑嘻嘻的。挡在前面。
"借一步说话——"
"道友有何——"
"把你怀里那道紫气。借我看看。"
"……什么紫气——"
红云还在装。
鲲鹏没说话。妖师扇一展。流沙河的水倒卷上来。封了退路。
"红云。别装了。紫霄宫三千双眼睛都看着。鸿钧把鸿蒙紫气给了你。"
"……那是道祖赏的——"
"赏的就该你拿着?"
鲲鹏的扇子压下来。灵压碾过来。
红云后退了一步。脚踩空了。云散了一角。
"……几位道友——有话好说——"
"没话说。"
万年鹤的鹤嘴啄过来。直取胸口。
红云侧身。袖袍一甩。挡了一下。但没还手。
他从来不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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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庄观·镇元子·感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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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书在案几上震了一下。
镇元子睁眼。
手指按上去。
"……来了。"
袖袍一挥。人已出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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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沙河·同日·酉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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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云被打下来了。
不是打伤。是打下来。云碎了。人摔在流沙河岸边的黄沙里。
袍子破了。脸上沾了血。但还在笑。
"……几位——何苦——"
"何苦?"万年鹤的鹤爪踩在他胸口。"鸿蒙紫气。成圣之机。你说何苦?"
红云的手护着胸口。紫气在丹田里转。烫的。
鲲鹏站在旁边。妖师扇合着。
"给他个痛快。拿了紫气走。"
"急什么——"万年鹤的爪子收紧。"让他自己交出来——"
"他不会交。"
"那就搜——"
一道青光从天而降。
不是云。是袖子。
地书铺开。八百里流沙河瞬间凝成实土。
万年鹤的爪子被震开了。整个人飞出去三丈。
镇元子落在红云前面。
袍子一甩。黄土裂了三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