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紫霄宫·同日·鸿钧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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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天成圣的圣威还没散尽。东海方向金光还在天幕上挂着。
鸿钧坐在莲台上。袖袍里摸出一样东西。
先天葫芦藤。
不是葫芦。是藤。从先天灵根上截下来的那段主枝。藤身紫青。节疤处还挂着几个没长成的葫芦胚。灵气内敛。但缺了一样东西——
先天戊土精气。
葫芦要成器。得有根。藤是枝。戊土是根。没根。长不出先天灵宝。
鸿钧看着手里的葫芦藤。
"……还差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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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霄宫·廊下·女娲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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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娲从娲皇宫赶来。踩着祥云落的。
她最近烦。
元始天尊去了三趟。每次都说"娘娘何时造人"。催得她头疼。
"道祖。"
"葫芦藤。给你。"
鸿钧抬手。藤飞过去。悬在女娲面前。
女娲接住。手指摸上去。紫青藤身温的。
"……还差戊土。"
"九天息壤。在你娲皇宫里。你捏泥人用的那块。"
"……"
"捏人需要。炼器也需要。你分一分。"
女娲的手指在藤节上停了。
"道祖。我——"
"人族要立。灵宝也要炼。不矛盾。"
"元始那边——"
"他急他的。你做你的。"
鸿钧的眼皮合上了。
"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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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娲皇宫·同日·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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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娲捧着先天葫芦藤回到娲皇宫。
九天息壤搁在案几上。巴掌大一块。土黄色的。拿在手里轻得像空的。但灵识一探——厚重得压手。
她看着息壤。又看着葫芦藤。
元始催她造人。鸿钧让她炼器。
两件事挤在一起。
她叹了口气。
先捏人还是先炼器?
手伸向息壤。
捏了一小撮。掌心揉着。
泥。软的。温的。
她看着掌心那团泥。
造人。
人道立。功德出。三清才能立教成圣。元始才能闭嘴。
但葫芦藤也等不得。没有灵宝。拿什么镇教?
女娲把息壤分成两份。一份放回案上。一份留在掌心。
先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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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鳌岛·崖壁·同日·沈霜辞感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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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霜辞坐在洞府里。
灵台里那道流突然跳了一下。不是烫。是沉。
像有什么东西在洪荒大地上落了根。扎下去了。
她睁开眼。灵识往西南方向探。
太远。探不到。
但那股"落根"的感觉。实实在在的。
"……又来了。"
上次是通天成圣。天道震动。
这次不一样。更沉。更稳。像地基被打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