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娲皇宫·成圣·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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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千六百尊泥人落地的时候。功德从天而降。
不是一丝一丝的。是整片整片的。金云从西南方向铺到天顶。压得东海都暗了一瞬。
女娲站在娲皇宫前。手里还沾着泥。九天息壤搁在案上。先天葫芦藤悬在身侧。藤身上的葫芦胚开始转了。
天道灌入。圣位落定。
第二圣。女娲。以造化之功成圣。
葫芦藤吸饱了戊土精气。藤身紫光大盛。七个葫芦胚同时鼓胀。快要成型了。
她成了圣。顺手把葫芦藤炼了。七件先天灵宝。一件件往外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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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仑·玉虚宫·同日·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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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始天尊的八卦盘碎了。
不是裂。是炸。盘面从中间崩开。碎片崩到墙上嵌进去。
广成子跪下了。
"……第二圣。不是我。是女娲。"
"……我知道。"
元始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通天第一。女娲第二。"
"……"
"我第三都未必。"
"师尊——您和太清圣人——"
"老子那边也在聚。他比我还快。他立人教。教化之功比阐教宽——"
元始的手在抖。
"我等了这么久。催她。求她。逼她。她终于捏了人。结果——"
"……结果她自己先成了。"
"……"
"造化之功。造人者得最大功德。天道认的。她立了人道。她是第一功臣——"
"我知道!"
元始一掌拍下去。云床碎了半边。
"我不甘心。"
三个字。声音不大。但整座玉虚宫的灵脉都跟着颤。
"我不比他们差。我悟道比通天早。我根脚比女娲正。凭什么——"
"……"
"凭什么他们先成圣。我还在昆仑等着——"
广成子不敢说话。
元始站在碎了的云床前。红着眼睛看着西南方向。
"……人教。阐教。我立刻立。"
"师尊——"
"不等了。现在立。立刻立。功德有多少算多少——"
"可是太清圣人那边——"
"他立他的。我立我的。谁快谁先——"
话没说完。昆仑山顶又一道金光冲天。
老子。立教。成圣。
第三圣。
元始站在玉虚宫门口。看着昆仑山顶那道光。
手攥着。指甲嵌进掌心。
"……第三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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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鳌岛·崖壁·沈霜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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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霜辞坐在洞府里。
今天天地震了两次。
第一次。西南方向。功德如海倒灌。圣威压过来。她灵台里那道流差点被冲散。
第二次。昆仑方向。又一道。
两圣同日。
她数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