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引拽着准提站起来。连退三步。
走到紫霄宫门口。准提又回头。
"道祖——那功德怎么借——"
"回去等。天道会有感应。你们立教的时候自然知道。"
"……好——谢谢道祖——"
两个人踩着莲台走了。
准提还在哭。但声音里多了点东西。
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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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霄宫·莲台·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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鸿钧看着两个人走远。
"……西方二圣。"
"……一个哭包。一个苦脸。"
"……倒也不是不能成事。"
袖袍一挥。莲台下云雾翻涌。
"天道借功德。洪荒第一个。希望你们别让我失望。"
【西方·灵山·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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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引和准提回到西方的时候。准提还在抹眼泪。
但这次不是哭穷。
是激动。
"师兄——道祖答应了——天道借功德——"
"嗯。"
"我们可以立教了——"
"嗯。"
"一万年。三成利。值。"
接引看着眼前光秃秃的灵山。
"该想想要教什么了。"
"西方贫瘠。众生少。但——"
准提的眼泪终于停了。眼睛红着。但亮了。
"——我们可以去度人。"
"……度人?"
"别人不要的。我们收。别人嫌远的。我们去。别人嫌苦的——"
准提笑了。
"——西方正好苦。苦才需要度。"
接引看着他。
"你终于不哭了。"
"没哭。是激动。"
"……行吧。"
接引转身。看着灵山方向。
"立教。西方教。"
"好名字。"
"先去度那三户石头精。"
"……它们能听懂吗?"
"慢慢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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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海·金鳌岛·崖壁·同日·沈霜辞闭关感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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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府深处。沈霜辞在融灵台那道流。
但她灵识锁了洞府。外面发生什么她不知道。
只是灵台深处。那道银流在转的时候。隐约感觉到洪荒大地上又有什么东西动了。
天道在开新的口子。
功德在流。往西边去了。
她不知道那是西方二圣。不知道天道借功德这种事。
她只知道——
洪荒在变。快得她闭关都跟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