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处理。"
通天睁开眼。
"拔了心魔引。它们三个灵智受损。轻则修为倒退。重则变白痴。"
"……谁种的。"
"猜不到?"
沈霜辞沉默了。
昆仑。玉虚宫。元始。
"……你打算就这么看着?"
"我立教的时候说了。有教无类。来者不拒。"
"现在来的不是来求道的。是来拆台的。"
通天笑了。
不是好笑的笑。
"那也是我的教。我的规矩。我的——"
他顿了一下。
"我的烂摊子。"
沈霜辞看着他。
"你一个人扛?"
"不然呢。你帮我扛了一次。还想让你扛第二次?"
"……"
"回去睡觉。或者继续融你那道流。别管我的事。"
沈霜辞没动。
"……长耳死了你也不管?"
"他死不了。心魔引不是催命符。是慢慢磨。磨到他背叛我为止。"
"……你知道是背叛。还等?"
"等他自己醒。"
通天的声音很轻。
"他是我亲手赐名的。月华引是我教的。他身上的月华灌顶第三转是我帮他过的。"
"……"
"我赌他能醒。"
沈霜辞看着他。
半晌。
"……你输了怎么办。"
通天没说话。
海风吹过来。红袍动了动。
"……那就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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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鳌岛·第十五日·死了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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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长耳。
是玄甲。
乌龟。背上玄黄纹。道基被沈霜辞帮着稳过的。
死了。
不是战死的。是内斗死的。
长耳那边的妖跟平石这边的妖打起来了。为了一块打坐的石台。
玄甲挡在中间劝。被误伤。龟壳碎了。玄黄纹反噬。道基崩了。
沈霜辞赶到的时候。它已经凉了。
壳上那道裂纹。跟之前被反噬时一样的位置。
只是这次没人救。
她蹲下来。看着碎了一地的龟壳。
"……"
掌心攥紧了。定魂珠嵌进肉里。
灵台里那道流猛跳了一下。最后三分被硬生生震开了一分。
她没哭。
只是蹲在那里。很久没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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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鳌岛·平石·同日·通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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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传到平石。
通天坐在上面。听完。
手攥着青萍剑。指节发白。
"……谁动的。"
"不知道。混战。没人看见。"
"……"
通天站起来。
红袍下的手在抖。
他走到崖边。看着外围那群妖。
长耳站在里面。耳朵耷着。不知道是真难过还是假难过。
"……玄甲。"
他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声音里什么都没有。
但青萍剑出了一寸。又归了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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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霄宫·天道深处·鸿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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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死了。"
天道脉络里。金鳌岛的画面一格一格过。
内乱。心魔引。死了一只乌龟。
"该还的。都得还。"
"通天。你选的有教无类——"
"——代价比你想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