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一走,我还真不确定会不会有别人来,不然---我给你留点什么!”
“阿?”
这人现在是后悔没有做点什么了吗,女子刚刚有点惊讶,想往后退一退,柴溪就从靴子上抽出了一把短匕首,这不是她常用的那一把,小巧轻薄好藏匿,还没有直起腰来,想了想,又掏出了一颗霹雳弹——她是真有点舍不得,任何时代的牢房进来都要搜身的,就是怕他们夹带私货,自己使的银子可比这些东西贵多了,况且躲避被发现是女子,也要使银钱的,哎,要不自己留一个?她还在犹豫,那女子已经站起来,虽然走的仍然有些虚弱,可是到她跟前并不慢,一把抢过了两样东西,再也不给她犹豫的机会。
“竟然能带东西进来,还真是有些本事的,我倒是小看了你。”
柴溪嫌弃的给了她一个白眼儿。
“你还真不客气!”
“难道这些东西你不是给我用?”
柴溪无言以对,她不能说出来更想留着自保。
反正送已经送出去了,况且在这样一个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地方,自保靠的从来不是这点武器。
她只好装作潇洒的,转过头去,背着她摆了摆手,步子迈得很大,防止自己后悔——她就是有些自私。
“唉,你站住,就算你是细作,就凭这两样东西,告诉你也无妨,我正是西南赵氏女,赵恒宁。”
柴溪没有震惊,也没有问她和赵晋宁是什么关系,一切显而易见。他只说她是赵恒宁,也并没有说要捎信给西南来救她,看来对自己的处境要比柴溪想象的了解的多得多。
“那个霹雳弹只需重重的摔在你想攻击的人面前即可,不过自己要小心,躲远一些,或者是卧倒,有可能要命的。”
不能追问,是不是这样头也不回的离开这座私密的牢房,她就会像电影中的主角一样在这位赵恒宁的心中留下不可磨灭的美好印象呢?
然而她很快就后悔了,第2天,其实这里没有白天晚上,不知道有没有到了第2天,那几个狱卒就不怀好意的到她的牢房前,直到看她睡醒了,才用贪婪的目光俯视她,示意她出去。再看团团和丑狗,都睡得死死的---不好!
“你们给我们下了药?”
“柴东家,你也别怪我们,上边发了话,要拿你出去受审过堂,可是你这婢女实在是太强悍了些,放心,这药只是让他昏睡,死不了人,你也一样,就是手脚无力,能走,能说话!”
这绝对不是想再多勒索银子的态度,大风暴来了!
“这么快?”
“上边让你三更去,我们也不敢拖延不是,得罪了。”
“还要感谢小郎君的银子和酒菜!”
“就是,今天过完堂,要是有个好歹的,也别怪我们弟兄,衙役们另有其人,也别怪他们,他们也是听命行事,要是你运气好的话,我们在这里等你回来,咱们弟兄照样喝酒吃肉!”
“一言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