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那几个狱卒的眼神不就是在说:还一言为定呢,你能不能过完今天的堂都不一定,竟然如此心大,还是愚蠢呢人傻钱多,说的就是这个柴小郎君吧。
直到和衙役们交接完毕,用的锁链套在柴溪的头上,狱卒们可惜了的眼神都没有从她背影上放下来,早知道他这么傻,就该多捞一笔呀,这回轮到衙役们捞钱了,唉,真是---
衙役们能混这么多年,个个自然也精明的很,早就知道的柴溪身份不谈,就凭狱卒刚刚的表现,知道这头羊有多好宰。
“走快点儿!”
那天跟着捕头去抓她的一个衙役突然的呵斥一声,想抬脚去踹,又收了回来,他可记得那个团团打人有多疼,也记得捕头曾经提醒过,这位可不单纯是商人,银子他想要,人他也不想得罪。
其他人除了捕头之外,隐隐的以这个衙役为首,见他都没有动粗,自然,贪婪的目光只是年在柴溪的身上,也只能跟着呵斥。
柴溪倒是没有在意这呵斥,谩骂都不知道经历多少次了,这算什么?可她的心里泛出了无数的狐疑,明明得到的消息是思归几人已经拿到了人证物证,本来就算不是无罪释放,想要走一个过堂的程序,就算是为了以后合作盘活杭州各地的商会,也不会用这样提神的方式把自己锁链子套头,羁押到堂上。这其中必有蹊跷,最大的可能就是那些证据没有用处。
到了大堂之上,果然趴着着焦急的思归,跪着水大和云鹏。前者显然已经受过刑了,血印子还在背上,后面两个义愤填膺,虽然是跪着,但是脊背挺直。
“大人,人证物证俱在,我是不知,为何上来就打了我们思归管事是个板子?”
是挨了板子?柴溪顾不上自己脖子里锁链哗啦作响,直直的盯着思归,思归也勉强回头——她的伤还没有好,这是真的挨了板子。
“小郎!思归无能!”
“你怎么样?”
柴溪听出了她话里的愧疚,可她顾不上,没有特效抗生素的情况下,接连的受伤是会要人命的。
“我没事儿,能扛得住,这个---孙大人说我昭的证据不足,找了六个人证,物证也从三件到5件,他---就说不算证据,都不算!”
思归带着哭腔,又强迫自己把话说清楚,柴溪就明白了,自己的这个杀人命案,根本就不是证据不证据的事儿。
“堂下休喧哗,本官问案,一不讲身份,二不讲钱财,更不管谁哭的声大,思归女犯咆哮公堂,还打错了你不成?”
堂上的那个孙县令,水大是认识的,其余的主薄也好,师爷也罢,大都是熟脸儿,播放过去的半个时辰里,他们也在震惊中没有缓过来,这个孙县令和思归有仇?证据是云鹏呈上来的,证人是水大自己报上名的,最后打确实要打思归,他们上前阻拦,却被杀威棒插在两侧,现在东家来了,叉着他们的杀威棒就撤到一边去了,柴东家不会是以为他们没有阻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