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能不为这双含着春情的漂亮眼睛倾倒,至少梅见雪不能。
但是冷静自持的大长官惯会克制自己。
她避开他的目光,想去柜子那。
可是后颈忽而滚烫。
是被信息素撩拨而心生的热意吗?
不,更像是alpha的易感期。这种像是野兽一样进化失败的本能,一度让梅见雪难以理解自然筛选的规律。非同寻常的感觉在身上蔓延开来,燥热感挥之不去。
梅见雪感到不对劲。
她的易感期不在这时候。
“你......”她的眼睛不复冷淡,染上了情欲的颜色。梅见雪瞬间就反应过来江念是干了什么事。
“那碗粥。”嗓音沙哑,带着被欺骗和玩弄的恼怒,“江念,你好的很!”
雪松的味道不受控制地蔓延开来,和迷迭香的气味痴缠交融。Alpha和Omega的信息素天生相互吸引,如同此刻。即使违背主人的意愿。
梅见雪忽然感到头脑一阵昏沉,她撑着柜子,缓了一瞬。由药物刺激产生的易感期来势汹汹,比平常的易感期更难以控制。
众所周知,易感期的alpha与平常不同,藏在骨子里的暴虐和侵占会完全地暴露出来。而药物的刺激,更加剧了本能的释放,极易让alpha失去理智。
强压下那种不适的感觉,梅见雪拉开抽屉。
“没用的,是最新研发的东西。抑制剂没用的。”江念的嗓音沙哑低柔。
他轻轻地把整个人都贴在梅见雪背上,伸出手搂住她的腰。手臂与布料相贴,更浓郁的雪松味道包裹住他,江念从喉咙发出一声轻吟般的喟叹。
梅见雪的意志越发昏沉,她咬着舌尖,在被江念包围的狭窄空间里转身,把人推远了一点。
抬起手臂,对着手环,她想打电话让陈枫过来。
让陈枫看见她这样的丑态,梅见雪顿生愤怒。可是让易感期失去理智的alpha与Omega共处一室,梅见雪更不愿意看到。
江念已经豁出去了,自然不会任由她打。
他抓着那只套了手环的手腕,按着梅见雪的胸膛就吻了上去。分明是强迫的那一方,却仰着头,双眼闪烁不停,好像一副献祭的模样。
因为不曾跟人接吻过,Omega只会青涩地探出舌尖,追逐着躲闪的另一方,痴迷地缠绕着。
唾液中的信息素通过吞咽抵达到身体更隐秘的地方。
口腔里温暖甜蜜的味道简直叫人意乱神迷,易感期来势汹汹,梅见雪的眼神都涣散了一瞬。
江念趁机,探出去一只手摘掉梅见雪的手环
他的另一只手却抓着梅见雪的手腕,生涩地摩挲,像是引诱。
梅见雪凭着直觉感受到江念的动作,本想反手扣住他的手腕,却忽然闻到一股浓郁的迷迭花香,仿若最醉人的醇酿,一下子点燃了alpha的腺体。
她摇摇欲坠的理智轰然崩塌,原本的动作也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
手环被江念摘下来,往柜子底下一甩。不掀开柜子,肯定是找不到了。
带着欲望的眼瞳深不见底,梅见雪冷冷地凝望着近在咫尺的这样脸庞。可惜她的冷漠因为情动而毫无威慑力。
江念的眼神迷蒙,他张着唇,露出点红润的舌尖,轻轻喘气。
终于不再克制本能,梅见雪一手扣着人的后脑勺,毫不怜惜地把人摁进怀里。她发泄似的咬上他柔软的唇瓣,反客为主,肆意掠夺。
修长的手指下移,触碰到发红肿胀的腺体,用力按压。易感期的alpha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道,更不用说此刻被药物激发的更加强烈的本能。
江念吃痛,从嘴里发出一声细吟。
梅见雪停了下来,漆黑的瞳孔带着幽暗可怖的占有和暴虐,好像一头已经咬住猎物喉咙的白虎,下一秒就要把猎物吃拆入腹。她脸上显过痛苦的挣扎的神色,把手从江念身上撤了下去,声音沙哑道,“滚开。”
江念抓住她有力的胳膊,感受到手掌下结实的肌肉和滚烫的温度。
他咽了咽口水,手臂攀上梅见雪的脖子,更努力地释放自己的信息素。
像是孤注一掷的赌徒,他解着衬衣的扣子,手指却微微发抖。
即使在第二区的时候,江念也没有懈怠自己的锻炼。一段时间下来,他的肩膀也逐渐变得结实有力,手臂显示出优美流畅的肌肉线条。
顺滑的衣服褪下,堆积在胯骨上,露出奶油一般洁白紧致的肌肤,带着几分肌肉的纹理,显得美丽而坚韧。那些肌肤很快因为主人的羞涩染上玫瑰一样的粉红色。
配合着迷迭花的香味,像是把人从花苞里剥开来似的。
信息素让梅见雪的眼睛更红了,更加浓郁的雪松味不受控制地涌出来。
漆黑的眼眸沉沉的盯着面前这个浑身粉色的Omega,里头难掩欲色。梅见雪低哑着嗓音,“江念,你会后悔的……”
“不会。”那黑曜石一般的眼眸里沉着疯狂和决绝。
江念抓住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胸膛上。
底下那颗心脏,正为她而激越鼓动。
手底下的触感细腻如牛奶,梅见雪在那一刻抛弃了所有克制。恶魔在她耳边低语,而她再也不能漠视他的存在了。
她扣住江念的肩膀,把他按在冰凉的地板上,然后俯下身。灼烫的呼吸喷洒在江念脸上,然后被柔软的触感取代。
每个alpha都对此道无师自通。
雪松和迷迭香的味道混合在一起,交织缠绵,愈发浓郁。
Alpha环着她的Omega,一次又一次地占有。
利齿咬进柔软的腺体,注入侵略的证据。
Omega发着抖,从喉咙口吐出餍足的喟叹,泪水从脸颊滚落。就像飞蛾如愿以偿地获得了炽热的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