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你的。还能是谁的?你这话真是伤人心。你今天都要吓死我了。我就怕,孩子没出来就没了爹。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让我和孩子以后可怎么活?”
谢行打断姜明的呼天喊地:“等下。让我捋捋。你怎么知道自己有了?”
他没对姜明做什么啊,怎么会有了?难不成躺一张床上,哥儿就能怀孕不成?恐怖如斯!
“那日,四叔做的鱼汤,我喝几口干呕不止,你没瞧见?想吐不就是有了吗?”
原来是误会一场!
“……”谢行没憋住,忍不住捶床哈哈大笑起来。
怎么会有人这么可爱?
“姜明,不是想吐就是有了。每个人的体质都不一样,可能你就是单纯不喜欢鱼腥味,闻不得鱼腥味,想吐很正常。”
“怎么会?”姜明有些慌乱:“我以前吃东西从来不会吐的。”
“你这些日子,又要吃鸡蛋羹、吃白面饺子啥的,都是因为这个?”谢行笑得满床打滚。
他就说呢,姜明每次都神秘兮兮的,总说不是他想吃。明明就是他嘴馋,借着有孩子的事放肆起来。
一想到,姜明吃撑了,扶着肚子在院中小心翼翼踱步的样子,谢行就觉得好笑。
“怎么会?”姜明真的慌了,这么大的一个娃娃说没就没了:“我们成亲半年多,应该要有娃娃的。怎么会没有呢?这半年多吃好喝好的,怎么会没有呢?”
谢行看见姜明慌乱起来,渐渐地笑不出来了。
没有人教过他,姜明不懂很正常。姜明爹娘早早去了,王桂花那般不待见他,哪会教他这些?
我真该死啊。
谢行坐起来,认真解释:“不是成亲了就会有孩子,也不是睡到一张床上就会有孩子。”
“不可能。”姜明被谢行转移思绪:“那怎么有的孩子?”
村里人都是成亲后有孩子的,怎么会不对呢?
“……”谢行不自在地咳嗽一声:“要做很亲密的事才有。唔,就那些事嘛。”
姜明重新扑到谢行怀里,压着他追问:“甚么事?”
他这么大的孩子可不能说没就没了。
谢行扭过头去,姜明一把捏住他的下巴扭回来凑近盯着他的眼睛:“我看着你,不许说假话。要做甚么事才有孩子?”
姜明的呼吸全部喷到谢行脸上,吹的他心头发痒。鼻间是淡淡的肥珠子清爽的香味,姜明的长睫毛几乎要戳到他脸上。姜明贴到他身上,两层薄薄的里衣隔不开彼此的体温。
心脏在密不透风的两具胸膛里剧烈震动,你退我进,你进我退。
心跳声大的像是谢吉震天的呼喊。
偏姜明无知无觉,睁着无辜的双眼看他,里面净是纯真和求索。一枝梨花春带雨,眼角风流。
此时因谢行的拒绝,眼尾下垂,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更让人垂涎欲滴。
谢行又一次清楚地意识到,姜明生得极为俊朗。眉目含情,鼻梁高挺,每一处他都极为欢喜。
可他只是古代一个不到十九岁的山村少年。
他们没有未来。
谢行内心的道德底线岌岌可危。
“姜明,别闹,快起来。”谢行的声音在不知不觉间变得沙哑。他喘着气撇过头去。
姜明气愤地又把谢行的脸拧过来,他用手撑着身子往谢行的腰腹间一坐起。姜明顾不得羞臊,他必须知道自己的孩子怎么凭空没了。
他双手撑到谢行胸口上,居高临下地宣布:“你要是不说怎么有孩子的,我今晚不让你睡。以后都不让你睡。”
见谢行不说话,姜明气愤地捶打他的胸口。想到人今晚摔下陷坑,他舍不得太用力。拳头没有发泄出他的怒火,反而让谢行一个激灵,差点脱口而出再来一次。
谢行忍不住呻吟了一声。姜明用点力还好,这般小猫挠人似的,着实是把他打爽了。
谢行抓起被子凭感觉盖住自己的蠢蠢欲动:“你先从我身上下来。我说还不行吗?”
可怜夏被单薄,更显出欲盖弥彰的滋味来。
姜明将信将疑,总算从他身上下去。谢行马上起身曲起双腿,双手抱紧自己。姜明又贴过来,双手立在他两边,怕他逃跑似的虚虚环住他。
谢行人高马大的,姜明胳膊不够长又要圈进他,整个人几乎要挤到谢行的身上。
谢行:……
这个姿势也很不妙。
“成亲嘛,晚上就是那啥,洞房花烛夜就会有小孩。”
“我知道。”姜明说:“小孩子最爱躲窗户下偷听过,我也跟着去过两回,只是没听到甚么就被赶跑了。后来我爹出事,没有小孩子敢再靠近我,我也没做过这回事了。”
姜明灵光一现:“难不成是没点红花烛?”
要不为甚么要说洞房花烛夜,可见花烛是重要的物件。他有些懊恼,不知道现在点上能不能怀孩子。
只是花烛要去镇上买,得等上一日。
“洞房花烛夜,花烛排后面,就是个情、趣辅助。重要的是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