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么意思?”姜明凑得更近了。
近到谢行眼里全是他根根分明的长睫毛,以及睫毛底下的一汪春水。灼热的气息喷洒到他的脸上,吹得人心头发痒。
理智的弦分崩离析。
“你真的想知道?”谢行沙哑的声音充满蛊惑。
姜明汗毛直立察觉到危险。偏他喜欢迎难而上:“想!”
“你别后悔!”谢行说完生低头含住眼前红润的唇。姜明被吓住一动不敢动,任他胡作非为。
唇舌交缠,分开时带出一丝透亮的银线。
姜明抓着胸口的里衣,心跳如雷。原来是这样?只有这样吗?他不解,只是这样,谢行吓唬他做甚?
虽然很意外,但一点也不吓人。那个人是谢行的话,姜明红着脸低下头。
是他,千般万般都是好。
没有甚么可怕的,他不讨厌。
“睡觉。”谢行抓住夏被遮掩脸上的燥热,想了下又全堆到腰腹下。他真怕姜明问他被子下面是什么。
没等他闭眼,姜明的唇已经贴过来。他毫无章法,又啃又舔,发出“啧啧”的吸咬声。
姜明啃完见谢行一脸不可置信,他红着脸却理直气壮:“万一一次没有娃娃呢?”
多来几次才保险,说完又扑上来。都是老夫老妻了,没甚么可害臊的。闺房之事谢行总不可能出去外面说。
姜明胡闹一通竟无师自通摸到谢行身上来。
“姜明,你别后悔!”谢行被他摸得又畅快又难受,身体像着火一般。
姜明忙着啃他顾不得回话。他要娃娃,才不会后悔。要是今晚没能有娃娃,那明晚后晚他还要“洞房”。
天旋地转间,姜明被掀翻,谢行翻身反压到他身上。他喘着粗气眼神像要吃人:“洞房不是这般的。我教你。”
来不及心疼撕裂的里衣,姜明的心神乱做一团。
怎么能酱酱,又酿酿呢?
太过羞人。
事了,姜明提不起力气再来一次,嘴里念着“干嘛撕我衣裳,败家子”睡了过去。
姜明一夜好眠,日上三竿方才醒来。谢行没那么好运,半夜起床捡碎衣,烧水擦洗,一晚上没睡。
事情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谢行天色发白才睡下,等他醒来姜明已经不在床上。
听见动静,姜明精神抖索地走进屋问:“饿了没?灶里温着面条。我端过来给你?”
嗯,姜明挺体贴的。
但,不太对吧。姜明说的是他的词。
谢行爬起来用被子裹住自己,脑袋似浆糊不知怎么面对姜明。吃干抹净后,谢行逃也似的出门,说要带周正上山处理陷坑。
姜明没理他,自个赶着牛车拉粪废去豆子地追肥。部分豆荚已经鼓起来,姜明摸着自己的肚子心情大好。
很快,他的肚子也会鼓起来吧。
昨晚,这里也播种了。有播种就会有收获。
白天的山林风景宜人,一丛美人蕉迎风摇摆,宽叶十万错沿着地表疯长。粉的黄的,白中带紫的花随处可见。
谢行走到一处指着地上的花问:“这是什么花?重重叠叠的,长得可真复杂。”
长在藤木上的花,苞片羽状分裂,上下好几层显得极为复杂。
“村里人都叫它假苦果。果实可以吃。”周正摘下两三颗黄色的小果在衣袖上擦干净。他先塞一颗进嘴里,又把剩下的递给谢行:“你尝尝。”
谢行吃完没觉得甜,回味甚至有些发酸。可能是他吃惯甜味,舌头对甜味没那么灵敏,果子的淡甜很难尝出来。
周正左看右看,小声说:“这玩意,以前有老人叫它龙珠果。还有龙须草、龙眼果。”
“只是龙珠、龙须、龙眼哪能让老百姓吃。现在可没人敢在外边这样叫。”
“这东西哪里都有?”谢行问。
周正走在前面:“不知道,我没去其他山。在我们这边也不多见。”
“证明这山头是个好地方,山清水秀。”
周正不置可否,他虽是猎户却是迫不得已,心里对土地的渴望从没停止过。
山哪里好?靠山吃山是实话,可山同样困住他们。
济源不不缺水,没有山说不定能成为江南那般的鱼米之乡。可山就在这里,地只有这么大。
祖祖辈辈困在这里。
走到陷坑处,谢行抬头看着旁边枝繁叶茂的大树,谢行更加确认,这里就是一个好地方。
以前上山,他匆匆看过去,树上没长果子的,得不到谢行的第二眼。
这次上山,他带着目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