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谈谈我对原著的一些改动:
原著中宁次虽然在内心独白里也提到了变强,但是他仍然在纠结那个命运是否能自己主宰的问题,所以他的抵抗仍然是消极的。
原著宁次和日足谈话后,他的心理活动写的是:今天好多鸟儿在飞呀,它们看起来真快活。原著宁次仍然是表达一种旁观者的羡慕,我这里改掉了,改成我会和它们一样,即从羡慕自由,到争夺自由,这是一种质变。
到本章为止,我通过对宁雏对决、宁鸣对决以及和日足谈话的重构,完整地重塑了宁次在原著中的角色弧光,让他从一个宿命论的奴隶转化为一个潜在的,转向于存在主义式的英雄的刻画——也就是我在第一章的作话里说的,重塑岸本笔下的日向宁次,塑造更完整的角色弧光的挑战已经完成大半,如果大家没有跳章应该能看出这种变化。
在我看来,存在主义是唯一能解构宿命论的理论体系,通过这一轮重塑,我已经赋予了宁次自我抗争的动力,这是我做到‘把战胜命运的高光还给宁次’这一立意的根本的前提条件,因为如果他还是那个岸本笔下的宿命论的奴隶,就不可能有这种自发的,抗争的动力,更无法谈我的后续剧情展开,以及对于‘命运需要自己战胜’的立意体现。
后续我将会在文中体现我对何为存在主义式英雄的思考,以及践行存在主义需要付出的代价。
与大家共勉。
另外谈一下纱耶香的定位问题。
我再重申一下,纱耶香在这篇文里,对宁次来说她是引路人的角色,而不是救世女神,她和他是共犯关系,也就是有相同类似的处境,共患难的关系,而不是谁施舍奉献拯救谁的关系,所以我强调什么叫做战胜命运,就是在谈自由意志,自由意志是什么,一定是你自己思考,自己想,自己决定去做的事情这个才叫做自由意志。
所以在前文我写宁次看到第三条路的时候,纱耶香是作为一个意象出现的,她仅仅代表了一种可能性,我写宁次仿佛听到她叫他宁次君,其实纱耶香没叫他,这句宁次君是宁次自己心里面想的,因为这是他自己的内心在召唤他,他自己在向往这第三条路。
第三条路我写的是模糊的,看不见轮廓的,意味着宁次需要自己去探索,因为日差的路通往自由的死,我只是通过纱耶香让他看到一种可能性——自由的生。也就是一定是他自己去选择了,才会走向生路。
其实我一直觉得什么是命运,命运就是:按照你的性格,在你的人生中,哪怕现在不做,以后也必然会如此做的选择,并且基于这一选择必然给你带来的结果。因此,性格就是命运。
在创作观念层面上讲,岸本对原著宁次的刻画其实就是一个宿命论的奴隶,他在大结局选择的是和他父亲一样的道路,本质上还是带着一种自欺欺人——也就是我还是愤愤不平的,我没得选我骗我自己,只是我保护亲人的理由刚好和我不抗争的理由重合了,刚好我就可以不抗争了,给我一个自欺欺人的借口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