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称日差和原著宁次这种自欺欺人是消极的自欺欺人,本质他们父子还是宿命论的奴隶,就是这种死亡即自由的选择的背后带有一种放弃抗争与思考的我称之为投降一般的和解,也就是在意志和精神上的软弱与妥协。
存在主义也是自欺欺人,但是它是不允许你偷懒,不允许你放弃思考,不允许你妥协的自欺欺人。
然后关于笼中鸟这个问题,后续我也会深入探讨它,因为说实话宁次这个角色涉及的东西太多了,真的要完全的和岸本辩论完,我的框架和格局是必须铺大的,这就是立意层面的对决,反正我对这篇文的挑战是蠢蠢欲动,我写的很快乐你们快不快乐我就不知道了哈哈哈哈【狗头保命】。
其实我觉得宁次bg作为一个命题来说确实难写,这篇文的设计里我投入了存在主义,还要对制度的思考,还要求重塑角色弧光,反正我只能说它不会让任何一个真正喜欢宁次这个角色的人失望就是了,我这个大纲真的,我来回定了三个版本我才定下来的。
然后最后谈一嘴接触笼中鸟,其实很多传统BG文的解决方案是单独解除宁次的笼中鸟,或者让宁次继承家主搞改革。
但是我是很反对这种发展,不是针对这种文的作者本身,只是在创作理念上:
第一,这是对宁次角色弧光的倒退。原著宁次和鸣人对决之后,起码他是往一个抗争者的方向去改变了,虽然本质还是很宿命论,起码也是积极的宿命论,但是如果天降女神拯救他以后,他就变成不劳而获的既得利益者,这么一来他抗争都没了,他甚至还不如和鸣人对决之前呢。
第二,剧情逻辑很离谱。我是分家成员的话,我为什么要让一个既得利益者来引导我们改革,宁次单独解除笼中鸟又继承宗家之后,他就是完完全全的阶级斗争敌人,就类似于屠龙少年终成龙,他是背叛了阶级啊,是你你会听他讲话吗?
第三,这类文根本没搞清楚要抗争的到底是什么。很多文不是在打破命运,是在信女神,得永生,就和原著让宁次信鸣人得永生一样。你要抗争的是一个制度,你就和在搞革那什么命一样,是很严肃的事情,仔细想想如果宁次安于自己一个人的解放——其实这就关系到在作者眼中,他想塑造一个什么样子的宁次,是一个满足于做既得利益者自己解脱万岁的宁次,还是一个普遍的,对大众也有责任心的英雄宁次,这都取决于作者的看法,所以我也难说OOC不OOC,我只能说从原著岸本刻画的宁次来说,我认为原著宁次是软弱的,至少在意志上,精神上,他远不如小李、鸣人之流,所以他确实极有可能成为既得利益者之后就躺平了,但是这种宁次不是我想刻画的宁次就是了哈哈哈哈(因为我一边写,我一边我非常清楚我喜欢的是我笔下的宁次,而不是岸本笔下的宁次)。
PS.
稍微讲一下文名为什么叫做‘春野姐姐语出惊人’。前期没关评论区的时候有读者说我后面女主不语出惊人了属于偏题,这个不是偏题,它是双关意,我对纱耶香的设定一开始就是紧张陌生者语出惊人,后面随着她经历的越多,心理越成熟,她是需要有转化的过程的,浅层的语出惊人,指的是在开局作为社恐人设搞笑设定的属性,深层的语出惊人,指的是一种哲学价值观的传递,从‘宁次你死的好惨啊’到‘哪怕一事无成,我也不会死’到‘漂漂亮亮的输’,这何尝不是另一种语出惊人?
我设计文名标题的时候,一般基本都喜欢这样的双关含义,即一层浅层,一层深层。如隔壁《斑爷说他不干了》表层是搞笑设定,内核也暗指斑选择了另一条道路。《当佐助成为鸣粉》表层是佐助和现代的鸣人粉丝交换了身体的初始设定,里层暗喻的是故事的最后佐助真的成为了鸣粉。《三代目他今天又在瞎扯皮》暗指一种表面皮皮虾,实则掌控全局的人设暗喻。《歹徒不是带土》暗喻的是这个带土和原著的路线不同,将会成为一个新的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