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最终停在“永掖”的后门口,这座楼一共有三层,比周围其他楼都高出不少,也气派许多。赵大娘下车后狠狠瞪了魏平一眼,随即叫来两个大汉把寒枝拉下了车。
寒枝下车后,双眼被蒙上。周围的声音很嘈杂,有若隐若现的琴声,说话声,近处甚至还有炒菜的声音,随即飘来一股饭香。寒枝猜测她应该是经过了厨房。两个大汉架着她左拐右拐,下了一段楼梯后,周围的声音似乎都隐去了,她被扔进了一间潮湿阴暗的屋子里。
寒枝把脸上的布取下来,过了很久她才适应了里面的光线。这时她发现这间屋子不是只有她一人,角落里还蜷缩着一个消廋的女子。那女子一动不动,不知是死是活。寒枝对着那女子喊了几声,又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拍了拍女子的肩,那女子才慢慢侧过头来,睁开眼睛打量了她好一会儿问道“新来的?”。
寒枝点点头,好奇问她“你来多久了?”
“半个月了吧”。
这女子看上去和寒枝的年纪相仿,面容清丽,双瞳剪水。以至于寒枝好一会儿才注意到她的伤痕,除了脸和脖子,身子只要是露出皮肤的地方,就没有一处是好的,“他们打得这么狠吗?”
“只要你不听他们的话,就会被狠狠地打。”女子看看她接着说“我看你细皮嫩肉的,劝你还是尽早从了他们。”。
寒枝听了这话有些不乐意,走到另一边墙角坐下“那你为什么不从了他们呢?”。
“我从小被打习惯了,皮厚实。”。
“......”
寒枝像一只失去了斗志的公鸡,对那女子生出了一丝怜悯。
“你叫什么名字?”寒枝放软了语气
那女子静默了一瞬,“赔钱货。”
寒枝叹了一声,“你为何会到这里来?”
“家里要用钱。”
寒枝冷笑“把你卖到这里来得了银子,还把你叫赔钱货?”。
那女子没吭声,转过头去继续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