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王家的人,没那么好打发。况且今儿这事,他说不定还会说我俩仗势欺人呢。”。
寒枝一听慌了,她可不愿意自己这点小事给面前这两尊大佛惹上麻烦,连忙道“这事起因都是因为我,若是因为我的事给两位大人惹来麻烦,清鸢愧疚不已。”。
“清鸢姑娘别担心,就是因为你,明正今儿在早朝时得了圣上的赏呢!他应该好好感谢你。”,郑许说罢,看着崔翊山笑。
寒枝不解,看着崔翊山,崔翊山慢慢道“也是巧合,今儿早朝圣上问了前几日我问元庆的问题,我躲了懒直接拿了清鸢姑娘的话来回,结果君上大悦。”。
寒枝心头一松,先恭喜了崔翊山,又自谦了几句,随即便听郑许向崔翊山道“不过,今因你一番话,君上便令徐子袭的兵退回江营,他本就想借肃阳一地壮大兵力,捞些油水,今儿你这话一出,简直是断了他财路。”。
崔翊山轻笑一声,转动着手中的茶盏“他的财路可不只这一条,恐怕这肃阳在徐将军眼里就是一个弹丸之地。前几日祁王妃薨,他千里迢迢让人从漠北把棺材运到兖州,说是什么天山神木,能保尸体千年不腐。你想想只是这一趟就要花费多少银子,更别说这口棺材的价值了。”。
寒枝默默听着,这段时间,她大致也了解了一些朝中的信息。比如,祁王妃薨后祁王茶饭不思,比如王家如今权侵朝野,无人能及,再比如薛怀的新政失败了。她不知是否和之前那个人向王大人提的建议有关,但是现在她什么都不能做,只能听着。因为她一次都没见过薛怀。朝廷中的人事太过复杂,她根本不敢和别人说自己与薛怀相识。
此时又听郑许道“明正,有时你就是太偏执。过几日我做东,把他也请来,大家好好喝几杯,说说话,这梁子也就解了。大家同朝为官不好弄得太难看。就在永掖,清鸢姑娘到时候也作陪吧。”。寒枝应诺。
崔翊山叹了一声,好似有些无奈“元庆,我知你为我考虑,只是实在是道不同不相为谋。”。
郑许道“我懂,你只需做做样子即可。”。
崔翊山见此不好再推辞,也应下了。这时崔翊山才叫了小二来,让寒枝点菜,说要赏她,寒枝再三推辞,拗不过崔翊山的坚持,只好点了几个家常小菜。
郑许见状打趣道“清鸢姑娘是在给明正节省银两吗?如此贤良,明正好福气。可惜我就不如清鸢姑娘这般体贴,今儿定要宰你不可。”说着在食单上大笔一挥,一口气点了五六个荤菜。
寒枝喝了口茶,勉强笑道“郑公子说笑了。”。
崔翊山看了看郑许“元庆,你做媒婆肯定比你在朝廷做得出色。”
郑许毫不在意“明正你也这么想吗,真是英雄所见略同。”,又问寒枝“明正说我适合做媒婆,清鸢姑娘,你喜不喜欢我给你做的这个媒?”。
寒枝呛了一口水。这时菜已上齐,还未等寒枝开口,崔翊山给郑许夹了一块猪肘,说道“快吃吧,这是你点的菜。吃不完别走。”。郑许连连叫屈。好在席间的气氛不至于太尴尬,寒枝惴惴不安吃完了饭,等到把两人送出门去,才落下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