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枝的心提了起来,她一边想一边穿好衣裳,匆匆收拾完毕,开门出来,就见到刚刚心中猜测的人,徐子袭。谢掌柜笑道“清鸢,徐大人是专程来见你的,还愣着干嘛,快把大人迎进屋啊。”。
寒枝后知后觉,自己还站在门口,赶紧把徐子袭让进屋内。谢掌柜给她使了个眼色,走时替她关上了门。这是五个月以来,第一次有男子进自己的房间,虽说早已有了心理准备,但是这情况真正发生时,寒枝还是有些不习惯。徐子袭坐在桌前望着她,这眼神又与刚才有所不同,带着些柔情。寒枝顶着他的目光走过去替他倒了杯茶,“大人刚才饮了酒,眼下就喝些茶吧。”。
“为何你与她如此相似。”。
寒枝以为自己听错了,问了一句“什么?”。
徐子袭没有理会她,不由分说把她拉到自己的怀里坐着,轻轻抬起她的脸,看得有些痴迷。他的身上有一种皮革混合着金石的味道,带着某种原始野性的气息。寒枝对上他的视线,只觉得此时他就像一只豹子,眼中有火光闪动,那是对自己的猎物势在必得的眼神。下一刻徐子袭低下头吻了上来,寒枝脑中一片空白,顿时天旋地转,等她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躺到了床上。衣裳裙子都被扯开,单薄的身体和白腻的皮肉终于得见天日。
情动之际,徐子袭用粗糙的大手抚着她的脸,深情在她耳边呢喃“文芷,文芷,等等我,再给我些时间。什么世家公子,王公贵族不过都是些附骨之蛆,这些年来我让你受苦了。”。说着紧紧抱住寒枝。寒枝听得心头震荡,原来自己是做了别人的替身。正想着,只见徐子袭停了动作,从枕头下缓缓拿起来一个东西来,起身问道“这是什么?”。声音完全褪去了刚才的情欲,眼中露出摄人心魄的寒意。
寒枝慌了,随口胡诌“这是我家人给我留的。”。
徐子袭坐在床边,冷笑两声,“薛怀是你家人?”
“......”
蜡烛啪啦炸了一个灯花,寒枝穿好衣服来到桌前。徐子袭灌下一杯冷茶,眼神锐利盯着她“清鸢姑娘手眼通天,无论是世家大族的公子还是举足轻重的权贵,原来都是你的座上宾,甚至连我都成了你的入幕之宾,真是让人不得不拜服。”。
事到如今,隐瞒已没有任何意义,她知道自己是骗不过徐子袭的,况且这或许才是最好的机会。她快速地整理好自己的心绪,对他说了这玉佩的来历和自己的经历。徐子袭听完,默了一会儿。寒枝有些心急“大人若不信,可以找人去栖凤县一探究竟,看看我说得是不是事实。”。
徐子袭闻言没有了刚才的厉色,只道“我知道你的意思,可这事我帮不了你。不过,薛怀是大理寺少卿,倒是真的可以帮你。”。
寒枝心中狂喜,看着徐子袭“这么说大人这是......”
“我可以帮你给薛怀带信,就当我还他的。不过他来不来我就不能保证了。”。
只要让薛怀知道自己的经历就好,寒枝有种感觉,他知道了就一定会来。经过这段时间,她已然清醒了,那些所谓的达官显贵只想占便宜,涉及到自身利益的事,便会理智起来。自己的事,若说还有什么转机,那这转机极大可能也是在薛怀这里。思及此,寒枝谢过徐子袭,徐子袭摆摆手,站起身又看了看寒枝,自嘲地笑笑,摇摇头走了。寒枝有些不解他的反应,但此时她没计较这么多,五个月过去了,现在她终于可以以一个她能接受的方式站在薛怀面前。
崔翊山骑着马走在大街上,凉爽的夜风让他清醒了些。郑许驾着马与他并肩而行,几经犹豫还是开口问道“明正,刚刚你怎么了,开始的时候还好好的。”。
崔翊山慢慢转过头看着他道“你知道为何薛怀的新政会失败吗?”,没等郑许回答,又自顾自说“因为王家来找了父亲,要联姻。”。
郑许差点从马上摔下来“崔大人答应了?”。
“说贵妃娘娘也有此意。准备向皇上求赐婚圣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