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翊山的脸色暗了下来,“徐子袭回了漠北,想再拿他已是不可能的了。”。随后又问道“王家的婚事迟迟没有反应,朝中那边可有什么动向?”。
郑许神情古怪地看了他一眼“昨儿皇上已经为你与王姑娘赐婚了,这事儿你自己竟不知?”。
崔翊山倏地站起,神色几变,最后竟有些无力笑道“我大费周章不惜辞官,换来的结果竟然是赐婚。”。
郑许干咳了几声,安慰了一番。待崔翊山坐下来,又纳闷道“赐婚的事老丈人竟没和你说?”。
崔翊山叹了一声“你也知道我与父亲的关系,自打大哥死后,父亲与我就有隔阂了。”。
郑许拍了拍崔翊山的肩,又给他倒了杯茶安慰说“那事也不能全怪你,那时我们都还小,他是失足落水,你即便跳下去也帮不了他。” 。
郑许说的是崔翊山的大哥崔翊峥。崔翊山十岁那年春,与崔翊峥、郑许还有崔羽芙在府中玩捉迷藏,崔翊峥不慎落水的事。这事是所有人心中的一根刺,这事发生后崔道源让人把那池子填平了,可这也止不住他与崔夫人的丧子之痛,因为崔翊山不是嫡子,也不是崔夫人所出,所以崔夫人曾怀疑过崔翊山,但终究没有证据。
用过晚膳,崔羽芙和郑许回到郑府,先去给郑夫人请了安,之后回到郑许的院子。丫鬟进去掌了灯,回到房中,郑许看着羽芙问道“今日你和岳母都说了什么?没说我什么坏话吧?”。
羽芙嗔道“你待我不好,我必定是要讲你坏话的。”。
郑许靠近了些问“我哪里待你不好,成日提心吊胆,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就像娶了一位姑奶奶在家里。”。
羽芙听及此噗嗤一声笑出来,又见郑许盯着自己,顿时面露娇羞,一抹红云飞在脸上。郑许看着毓柔这模样,心道“灯下看美人,月下赏花,古人诚不我欺。”越发对羽芙上心,整日无事便和她呆在一块,郎情妾意自不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