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一早,寒枝收拾好带上东西走到楼梯口,却远远看见侧门走道里站了两个人,走近一看才是月婵和小桃,两人见寒枝走近,迎了上去。
“掌柜的说她就不出来送了,让你好好照顾自己。”,月婵眼里有些泪光闪动,“这一路一定要小心,有空就写信给我,让我知道你的境况,也免得我悬望。”。
一旁的小桃眼巴巴道“清鸢姐姐,你早点回来。”。
寒枝蹲下身摸了摸小桃肉嘟嘟的小脸,眼中也泛着泪光“小桃放心,办完事我一定马上就回来。”。
三人又拉着手说了些送别的话,月婵千叮咛万嘱咐要寒枝保重,临别时几人又洒了泪。好不容易出门来,在马车旁见到一个熟悉的人,是魏平。她有些欣喜,连忙招呼,又见从马车后走出一人来,长相酷似魏平。
“这是我弟,魏安。这就是清鸢姑娘。”
“魏大哥,以后你们就叫我寒枝吧。”。
魏平一愣,反应过来,“对对对,应该叫寒枝了。”
一问才知,谢掌柜终是不忍心,昨晚让魏平与魏安护送寒枝。寒枝与魏安见了礼,最终辞别月婵与小桃上了马车走了。
道路两边的树影与房屋刷刷地向后倒退,寒枝依稀记得来时它们还是银装素裹,回去却又开始落叶纷坠了。景不是去年景,人也不再是去年的人了。
寒枝正沉浸在往日的回忆之中,车门被敲响,魏平在外道“寒枝姑娘,再往前走十多里地,就是保君镇了。你若不着急,可否容我兄弟俩回去看望看望双亲?家里还有一个妹子,这一走估计很长时间才能回家,我俩想给她们说清楚,免得家里人担忧,顺便再为她们置办些东西。”。
魏安也道“寒枝姑娘若不嫌弃,也可在我家用饭,我妹子做的饭可好吃了。”。
“两位大哥仁孝,牵挂家人是再正常不过的,魏大哥说的都是天经地义的事,无需多虑。多谢安大哥的好意,只是既是家人相聚,有我一个外人在,总是不便的。烦请两位大哥给我在镇上找个合适的客栈,咱们今晚在保君镇住一晚,二位大哥好好陪陪家人,这样时间也充裕些。”。
门外的人听了显然有些意外,魏安高兴得都忘了感谢,还是魏平道“寒枝姑娘善解人意,我魏家兄弟在此谢过!”
“平大哥言重了,举手之劳,不足挂齿。”。
马车疾驰在官道上,过了晌午不多时,马车驶进了保君镇。
到了一家客栈前,马车停了下来。魏安在外道“寒枝姑娘,我们到了。”。
寒枝下了马车,抬眼一望,门匾上写着迎宾楼。魏平指着它介绍“这是我们镇上最好的客栈,价格也合适。这里的小二是我们的本家亲戚,人也机灵,你有什么需要就叫他。”。
魏平正说着,魏安上前一步扯着嗓子向里面一吼“魏福,出来迎客!”。
话音刚落,从里面匆匆跑出来一个半大小子,招风耳,大眼睛看着就一脸机灵相。冲着魏安道“安哥儿,你瞎嚷嚷啥,就你,之前三天来我这蹭两顿,还是客?”,说完又给魏平问了好。
魏安得意道“嘿嘿,今儿确实是客。”,说着把寒枝让了出来,“这位寒枝姑娘,可是我们哥俩的贵客,你可要好好招待着。”。
魏福这才看见寒枝,一时反应过来笑嘻嘻道“寒枝姑娘是打尖还是住店?”。
寒枝施了礼笑道“劳烦福大哥给我找间房,今晚还需在此住一晚。”。
魏安拍拍他的肩“可要找好的啊,若是寒枝姑娘住着不适,可不给钱。”。
魏福连连答应着,恭敬地领着寒枝上了楼,临走又给魏安翻了个白眼。
“这小子......”
魏平这时才道“魏安,你平日里少欺负福哥儿,别总来这里给他添乱,比人家大许多,怎么行事还像个小孩子。”。
魏安听了胡乱应着连声道好,他平日里最怕大哥的唠叨,若不是家里缺钱用,永掖的活儿又轻松,给的薪资也公道,他是绝不可能与大哥共事的。两人把马车里的东西搬到了寒枝的房间,又谢过寒枝,便走了。
这时晌午已过,看楼下没什么人,寒枝叫了魏福点了几个清爽小菜,到楼下坐着慢慢吃着。这时两个头戴方巾的人走了进来,朝小二要了壶茶,坐下其中一人道“你可知最近的大新闻。”
“是何事?”。
那人哈哈笑道“崔府的事你没听说?”。
“崔府,老世兄是说崔府与王家结亲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