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枝道“那凶手一定还在城中,为何却找不到?”。
“衙门挨家挨户搜了两遍,都没什么所得。”。
“会不会是方大人他有意隐瞒?”。
“绝不会。”,此时没有人会比方迴更想让薛怀活着。两人正在房中商议着,魏安匆匆跑进来道“吴先生,我们抓了一个可疑的人!”。
寒枝与吴彧听了,急忙赶去前厅。见前厅站了许多官兵,魏平与司剑也在,中间跪着个难民模样的人。吴彧看了那人上前问道“怎么回事”。
魏平道“我与魏安领着府中的侍卫在街上巡逻找凶手,看到街上难民忽然想起施粥那日在难民队伍里看到了一个可疑的人,与寒枝后来所说的黑衣人十分相似,就想去收容难民的书塾里看看,哪知才进去书塾,这人见着我们领着侍卫,转头就跑,才跑到外面,就被小司大人领的衙役捕快抓住,这才带回来。”。
吴彧微微蹙眉“为何这段时间都没发现他?”。
司剑道“先生有所不知,这些难民并不是一直待在书塾的,白天会散落在城中各地,沿街乞讨,晚上有时候就直接睡在大街上。大概是今儿下了雪,所以这些难民都聚到书塾了。”。
寒枝打量着那人半晌,最后得出了结论,他不是那天的黑衣人。又听见司剑的话,问道“县衙不是有放粥吗?为何还要乞讨?”。
一个捕快道“昨儿是放粥的第十天了,说是粥,里面的米越来越少,再这样下去,恐怕衙门都吃不上饭了。”。
“朝廷呢?也不管吗?”。
“听说知县老爷送上去的加急奏报还没下来呢。”。
厅中顿时没了声音,半晌吴彧才道“不管如何,眼下先审审这人再说。”。
那人听到这话,抖如筛糠,道“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小人无辜啊。”。
司剑质问道“你既无辜,为何要逃?”。
“小人,小人没见过这么多官兵,一时害怕就乱了手脚。”。
寒枝走到魏平身侧悄悄道“魏大哥,你去搜搜他身看看,我瞧着他怀中像是有东西似的。”。
魏平叫着魏安一起上去,在那人身上摸了一通摸出了两锭银子和一个玉哨来。众人瞧见这东西都吃了一惊,还以为只是个普通小毛贼,毕竟他与那日的黑衣人身形相去甚远,但此时这人好像并不简单。
吴彧质问道“这些东西是从哪里来的?”。
那人心虚,声音弱了下去“这些物什都是小人自己的。”。
吴彧反问“你既有这些东西?怎么还成了难民?真正的难民连粥都快喝不上了,哪会有这些东西?还是说你就是凶手,装成难民混在人群中!既杀害了齐将军,又迫害朝廷命官!实在是罪大恶极!”。
那人听着这一桩桩要命的大罪顷刻间就扣在了他头上,自己这瘦弱的身躯实在是承受不住这些罪名,吓得直摇手道“大人冤枉,小的冤枉,求大老爷开恩,我招,我都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