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人满脸不耐“这个月是第几次了?别仗着身上这身衣服就肆无忌惮,小心阴沟里翻船。已经有人将你的事捅到了上面,我费了好大的劲才给你压下来,你还是悠着点。”。
那獐头鼠目的男子道“谢谢大哥,您辛苦了,放心,我绝不让你白白出力。”。
对方没说话,领着一群人走了。
里面的春棋正要让王莲玉出来,就听得身后门开了,转头看到那身衣裳,见对方来者不善,心中预感不好,问道“这位官爷还有何吩咐?”。
那人根本不和她废话,笑得猥琐,上来就把春棋抱住,开始上下其手。春棋哪见过这阵势,开始死命挣脱,奈何力量太过悬殊。春棋被按在桌上,那人像只发了情的公狗,要去解她的衣裳。春棋哪肯,哭喊着去抓他,慌乱中在他脸上留下了一道血印。那人感觉到了疼,停了下来,摸了摸脸,见手上有血,顿时发了狠,一巴掌狠狠打下去,在春棋的脸上留下五个清晰的手指印。正要再继续,背后突然一阵刺痛,他转身看过去,只见一女子举着官刀,冷冷看着他。他下意识朝腰间看了看,刀鞘已然空了。
他嘴里骂了一句,起身就要去夺刀,却被春棋从身后抱住,“小姐,快走!”。
话音刚落,就被那人甩了出去,王莲玉要去扶她,被那人从身后抓住,拿刀的那只手被禁锢住,那人看清了她的容貌,笑得更加邪淫“今儿遇上你这种绝色,也算过年了。”。
说罢就听见金属刺破皮肉的声音,他有些不敢置信,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摸到了一手血。王莲玉拔下了头上的金钗,那是姑母送给她的,眼下金钗一头正滴着血。
那人瞪大眼睛,缓缓松开了王莲玉的手,看着房间里的两个女子,心中莫明升出一股寒意。他慢慢退到门前,正欲离开,一打开门却与第三个人迎面撞上,那官差见是一名陌生男子,心中更是害怕,捂着脖子快速跑到院子里,呼喊着求救。王莲玉看了看王兆佑,又看着那人已经到了院子里,时间容不得她多想,快速追了上去,捂住了他的嘴,可那人不断挣脱,她只想他闭嘴,他为什么就不能闭嘴呢。
王兆佑与春棋来把她拉开,她这才停下来。那人已经死透了,身上到处都是血窟窿,血流了一地。她像是才反应过来,吓得把钗子甩了出去。
春棋把她扶回房坐着,又慢慢擦干了她脸上的血,见她浑身都在发抖,流着泪抱住了她。王兆佑把那人的尸体拖回房,又与春棋清理完地上的血迹,天已经快放亮了。王莲玉给了王兆佑一包银子,让他马上换个地方。自己把那金钗清洗干净,看了看又重新插回头上,与春棋沿着原路匆匆回了崔府。一路上官兵来来往往,各个路口都有人盘查,王莲玉忽然想到,自己忘了问王兆佑今晚到底去做什么了。
两人回到了崔府的院子,王莲玉以为自己会真正恢复过来,等她梳洗好,睡到床上,却发现自己的心仍然狂跳不止,不时还会全身发抖。她毫无睡意,把春棋叫进来,想嘱咐她几句,发现了更要命的一点,春棋面色惨白,脸上清晰地印着五个手指印。
王莲玉倒吸一口凉气,坐起身握着春棋的手“你这几日都不要露脸,回去就躺在床上,捂着被子,我会给她们说你感染了风寒。你明白吗。”。
春棋点点头,跪在王莲玉床前,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小姐,我对不起你......”。
“眼下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旁人若问起来一定不能露怯,只要熬过这几天,就会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