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影进了青楼,司剑有些犹豫,跟了进去。进门一个嬷嬷就上前拦住了他,十分热情地为他介绍着本店的服务,司剑指了指前面的余影。嬷嬷瞬间犯了难“公子,咱家余影已经被人包帐了,不接待其他客人,您要不再看看?”。
“噢?包他的人是谁?我出双倍价钱。”。
“唉哟,公子,您饶了我吧,那位我可是得罪不起的。”。
司剑听了不乐意了“那我你就得罪的起?”。
那嬷嬷上下打量了一圈司剑,小心翼翼问道“您贵姓?”。
司剑无语,只好回了薛府复命。
吴彧听了后,疑道“会不会是郑许?”。
薛怀摇了摇头,心中隐隐有了个答案,只是他还要等到最后确定。
第二日一早,司剑顶着两个黑眼圈来复命,他到此时仍然不敢相信昨晚自己的所见。薛怀见他一脸疲惫又惊吓过度的样子,问道“是谁?”。
“是......崔翊山。”。
薛怀落下一枚黑子,白子逃无可逃,他看着棋局,良久出声“这就有趣了。”。司剑一时不知他是在说棋还是说人。
一天后,崔翊山下朝后照例往余影处走,到了青楼刚下马车,一个乞丐突然闯过来,把崔翊山撞了个趔趄,身后的随从赶紧去追,那人眨眼跑进了人群里,不见影儿了。崔翊山摊开手掌,里面是张字条“大人夜不归宿,是为余影乎?”。
崔翊山的脸顿时晦暗不明,如积着沉沉黑云。他抬脚进去,大步进了余影的房中,直接问道“最近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来找过你?”。
余影被他问得有些心虚,他答应了崔羽芙不告诉他,可如今对方如此质问,又像是知道些什么的样子,斟酌着开口“前段时间,有个女子怀着孕来找过我。问我认不认识你,我说不知道。”。
崔翊山狐疑地看着他“是吗?”。
“对,她说她可以给我银子,我受了大人的恩,怎么能背叛大人。”,一个月前,他的确没想过自己真会对崔翊山动心。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余影记得不甚清楚,说了个日子,很接近,只是比崔羽芙来找他那天多说了一天。崔翊山想了想,脑中浮现了个人影。那天晌午时分,她从后门匆匆进来,左顾右盼,当时自己急着去赴宴,没有多想。
“是晌午时分来找你的?”。
余影想了想,确实是吃午饭的时候,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