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后,孙应来到婵枝宣旨,寒枝听得有些糊涂。旁边月婵听完忙谢了恩,又感谢了孙应,转头过来,朝寒枝道“寒枝,以后我们是不是就是皇商了!”。
寒枝有些不解,问道“敢问公公,皇上为何突然下了这道命令?”。
孙应笑眯眯道“皇上这是钦佩两位姑娘,能把婵枝经营得如此之好。”。孙应走后,月婵见寒枝面露疑惑,问道“寒枝,你难道不开心吗?我们变成了皇商,生意只会越来越好!”。
寒枝轻轻蹙眉“城里有那么多店比我们经营得还要好,比我们的店还要大,为何皇上选了婵枝?”。
月婵理着手里的料子想了想“许是皇上是看我们俩是女子,体谅我们的不容易?更何况你又有功劳在身。”。
寒枝摇摇头“月婵,你把皇上想得太简单了。崔府的事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谁才是真正的有功之臣,我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证而已。退一万步来说,皇上即使要嘉奖,上次的东西就已经是莫大的天恩了。”。
两人正琢磨着刚才的事,只见魏平匆匆进门来,面色焦急,说了句“崔小姐家里出事了!”。
两人俱是一惊,寒枝赶紧问“出了什么事?”。
“崔夫人,没了!”。
月婵扔下手中的料子走近魏平道“你说什么?崔夫人她,怎么就突然没了?”。
魏平急道“今儿我去衙门办事,见着崔小姐来报官,浑身都戴着孝。我吓了一跳,赶忙去问她,她只说崔夫人她......再问,她就不说了!”。
寒枝急道“赶紧过去看看!”。
月婵问道“那王姑娘呢?”。
寒枝快速道“她身子不爽,先别告诉她!我们先过去看看再说。”。二人跟着魏平马不停蹄赶到了衙门口。
府尹与崔道源本是故交,眼见着崔羽芙来申冤,对此事格外重视。待崔羽芙把事情说清后,当下差了两个衙役跟着崔羽芙出了衙门。寒枝三人到了衙门时,见衙门里已没了动静,又匆匆赶去崔羽芙的住处,刚到院门口,就见两个衙役出来。
魏平拦住他们问道“里面的情况如何?”。
这两衙役认得魏平,把情况细细与魏平说了,三人这才了解情况。行至院中,见崔羽芙正坐在石桌前发呆,寒枝与月婵走近轻声唤道“崔小姐?”。
崔羽芙回过神来,见是寒枝三人,起来见了礼,寒枝忙把她扶住,心疼道“崔小姐节哀顺变。”。魏平与月婵也安慰了一番,崔羽芙像是已哭够了般,眼神中只有麻木地悲伤,此时听着三人的话,中间好像隔着一层纱,模模糊糊朦朦胧胧,进不到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