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起,录制的场所将换到120多公里外的一个民族特色寨。
吃完早餐,主持人拿出三把车钥匙,发布了今天的第一个限时任务:
中午12时前,嘉宾需自驾到达民族寨。
不过今天的任务和前两天的有一点不同,那就是引入了惩罚机制,最后一组到达的嘉宾,将会接受节目组的惩罚。
听到有惩罚,气氛立时凝重起来,六个人面面相觑,都急切地想知道惩罚是什么。
主持人安慰他们说:“惩罚很简单的,不用担心,大家一定量力而行,注意安全。”
第一辆车的司机是姜姜,因为她嫌王宥炜笨手笨脚。
第二辆车的司机是葛深,齐蕴一直有些路恐。
季束本想开车的,司雅悄悄探了探他的额头,就一把抢走了车钥匙。
她昨晚特意查询了心脏病人的注意事项,事项上说,发烧会使心率增快,增加心肌耗氧量,加重心脏负担。
这会摸到他额上的热度,她顿觉紧张:“是昨天下午受凉了吗?”
“可能吧。”
实际上,昨天夜里就开始发烧,他头疼醒了,就一直倚在床头,迷瞪了一夜。
不过他对自己身上的突发状况早已习以为常,也无意探求原因,所以表现平淡。
但司雅并没有习惯,看到他如此淡然,心里更觉酸胀。
她望了他几秒,拿手在胸口的位置比划了一下,悄声问道:“难受吗?”
按照季束的习惯,是应该告诉她“没事”的,只是既然答应了她,便没有道理再隐瞒她,最后他选择了个折中的说法:“一点点,已经吃过药了。”
司雅并不太信他说的,结婚前她就知道他能忍,这次相见,她觉得他忍痛的能力似乎又大幅上升了。
若非他还会疼到虚汗淋漓,眼神涣散,她差点以为他的痛觉神经已经坏死了。
不过他既说一点点,她也不好再逼问他什么。
趁着摄像还在调试摄像机,她打开了副驾驶位的门,好好捣鼓了一阵,将椅背调到了一个既不会太明显,又能让他坐得舒服一点的位置。
季束都看在眼里,她直起身的时候,他轻声道:“谢谢。”
司雅扭过头:“谢什么,便是普通朋友,我也会这么做的,更何况我说了,我是慎重考虑后才来的。”
“若是真想谢我,”她将目光从他脸上移开,状似无意地淡声道,“不如把我想知道的都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