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应你,等节目录制完,无论结果如何,我都一五一十地告诉你。”
他答应得很快,像是考虑过了。
季束的反应超出了司雅的预期,她反倒怔住,直到摄像师扛着摄像机朝他们走来,她才恍然回神,开口道:“我等着。”
早上9点整,三组人同时开出了农家乐。
摄像将镜头对准了季束和司雅,带点“挑事”的语气问道:“两位老师有没有信心得第一?”
季束&司雅:“有。”
“那评价下其他两组吧,哪组有实力得第二?”
司雅“哼”了一声,道:“我看你是在故意挖坑,别总想套话,这点求生欲我还是有的。”
季束低低地笑了起来。
走完100公里的高速路,还要开20多公里蜿蜒向前的山路,才能最终到达民族寨。
高速路上道路平坦,季束尚且能忍,车子一驶上山路,他就难以支撑了。
发热导致心率加快,本就胸闷心慌,他对抗疾病两年有余,也不是不能忍,只是颠簸之下,心悸层叠着袭来,剧烈程度远胜往昔,加上晕车导致的头晕和恶心,眼前的景象都像糊上了厚厚的马赛克。
他实在坐也坐不住,卧也卧不下去,只能摁住胸口,窝起身子,斜斜倚靠着车窗。
山路上的风景其实还算不错,古木参天,怪石嶙峋,浅浅一层将融未融的薄雪覆盖大地,勾勒出一片大好的仲冬盛景。
只是此时此刻并无人欣赏美景,有了昨天的经验,车子刚驶上山路,摄像就关闭了摄像机。
司雅让季束睡一会,说到了喊他,其他人也都应和着,但季束却是根本睡不着的,行至半途,还是无奈地喊停了车子。
接下来的一切都仿佛昨日重现,只除了他刚漱完口,司雅还没来及将水收回,他晃了晃,矿泉水瓶从手中跌落,接着人就脱力倒了下去。
司雅拥着他坐倒在地上,轻唤了两声“季束”,他似是还有点意识,极轻地应了一声,却连眼睛都睁不开。
众人七手八脚地将他扶上车,后半程季束是在昏昏沉沉中度过的,小李给他贴了降温贴,司雅探了好几次他的额温,他都只不堪其扰地蹙了蹙眉,人却没有醒,直到车子将要到达目的地,才慢慢醒转。
寨子中的路好走多了,道路平坦顺直,一眼就能望到头。
几人远远看见,不远处的小院里已经停了好几辆车。
很明显,他们是最后到达的一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