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个突然的举动,仿佛将时空压缩,时光流转,他和她一同返回了曾经。
“不碍事的。”
『若是时间可以停止或是倒转,那便是这么烧下去,其实也没什么不可以的。』
季束在心里这般想着。
晚饭过后,“比拼”正式开始。
寨里闲来无事的村民都提溜小板凳,兜里揣着瓜子花生,来凑这个热闹了。
节目组在寨口现搭了舞台,还搞了灯光,姜姜和王宥炜穿戴当地的民族服饰,跳了一段老师现编的农忙舞,齐蕴,葛深和民歌老师一同唱了首3分钟的山歌串烧。
三组展示过后,还有个1分钟的拉票环节。
齐蕴哼唱了一段现学的民谣,王宥炜和姜姜来了一小段双口相声,而季束则表演了一个纸牌魔术。
从舞台下来,司雅靠近他耳边,好奇地问道:“你什么时候学的啊?”
季束顿了顿:“闲暇时候学的。”
节目组这时开始统计票数了,司雅也就没多想闲暇的时候到底是什么时候,只让他有时间也教教她。
投票的结果是,齐蕴和葛深的农忙舞排第一,季束和司雅的民绣排在第二,王宥炜他们的民歌以2票之差屈居第三。
转眼一天的录制结束了,姜姜问起惩罚,主持人才说,现在来行惩罚,不过节目组决定不将这段剪进正片,会弄成彩蛋,大家可以尽情放飞。
按照规则,惩罚将在季束,司雅,姜姜和王宥炜四人中进行,主持人让全场的“MVP”—齐蕴决定惩罚,齐蕴最近正沉迷《诗词大会》,她说:“那就来个飞花令吧。”
“啊???”
“太有文化了姐。”
“我太难了。”
......
四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
齐蕴心软,便改口道:“那还是成语接龙吧。”
四人还没来及松口气,一直站在一旁的导演忽然道:“其实我们可以改下规则。”
“愿闻其详。”
“还是飞花令,但改成你们一边数黄豆一边接成语,10秒为限,成语不许重复,但可以使用谐音。”
“豆子只能一个一个数,不许一把抓,接成语时也不能停止数豆,以五轮为限,五轮中谁接不上成语自动论输,否则谁数出来的豆子最少谁输。”
场务从厨房借来一缸豆子,还拿来了四个小碗。
受罚的四人依次在方桌边坐下,主持人宣布开始,齐蕴公布了第一个字:民族寨的“寨”。
四人的作答顺序是季束,司雅,姜姜,王宥炜。
第一轮进行得总体还顺畅,但第二轮起,就不是那么回事了,不是捡错豆子,就是想不出来成语,要不就是顾着说话忘了手上的动作。
司雅和姜姜几次卡着点才想出成语,都急得面颊泛红,不停扇风,颇为手忙脚乱。
随着轮数的增加,可供选择的成语不断减少,每人思考的时间也越来越长。
直至第五轮,季束没有在规定的时间内答出成语,便算作失败。
场务这时给主持人递来一个纸杯,主持人将纸杯递给季束,道:“这杯水是我们特意调制的‘神奇之水’,季老师,现在我把它交给你了,请体验一下神奇的力量。”
季束听了,双手接过,笑着说:“好,感谢节目组,感谢各位观众,感谢各位嘉宾,我干了,各位随意。”
说着他云淡风轻地仰头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