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来了。”

提姆对你说。

你们现在正在韦恩庄园。

自从上次事件发生后，他就一直在你身边寸步不离，吃饭洗澡睡觉就不必说，就算你在上厕所，他也要站在门口，甚至要求你不能锁门。

你知道他很担心你。

你其实也很担心你自己。

你做了一件你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做的事情。

但是你却一点儿也不感到……悲伤？后悔？痛苦？

听闻此事，斯蒂芬妮和卡珊德拉特意来看望你。

其实你也不知道她们知道多少，你甚至不知道提姆知道多少。

事情发生的时候，他正在昏迷中。

虽然你觉得他大概会猜到事情的真相。

他自然也会告诉所有蝙蝠家族的成员。

你不责怪他，你也不责怪自己。

但是你担心一件事。

你是否正常？

……

说起来，你是第一次见到卡珊德拉，她看起来很严肃，很沉默，和非常热爱说俏皮话以及对所有人发射灿烂笑容的斯蒂芬妮不同——你认为如果蝙蝠侠是女人的话，大概就是她这么个形象——所以你基本可以说是面对了一次小蝙蝠侠（女）。

不过，她还是设法和你友好的交流了一番。

斯蒂芬妮把对你严加看管的提姆拉出了房间，留你和卡珊德拉两个人共处一室。

然后你看到，卡珊德拉对你微笑。

她立刻就从小蝙蝠侠变成了一个温柔的女孩。

“你好。”她对你说。

她的声音很柔软，轻飘飘的，这让你很意外。

“你好。”你坐在沙发上，看着她坐在你身边。

“提姆告诉了我一切事情。”她开口。

“嗯……”你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你觉得蝙蝠侠会因此生气吗？”

卡珊德拉侧着头看你。

然后她摇摇头：“不。”

“你怎么知道呢。”你问。

“他不会的，”卡珊德拉微笑，“也许夜翼会对你大吼大叫，但蝙蝠侠不会。”

哦……夜翼。

听到这个名字，你的胃直抽抽。

自从回来后，你就没见过他。

你知道他在刻意躲避你，但是你有点担心他的灵魂印记。

好消息是，离开他似乎并不会对你有什么影响。

暂时把他放在一边，你继续和卡珊德拉聊天。

“那你是来给我做心理辅导的吗？”你开玩笑一般地问。

“不，我是被派来监视你的。”卡珊德拉严肃地说。

你眨眨眼。

她也眨眨眼。

然后她笑了出声：“玩笑。”

你也跟着笑起来。

“我曾经犯下过错误。”你们笑了一阵后，她别起头发，又对你说。

你不解地看向她。

“和你一样的错误。”

她垂眸。

“我那时很小，我的父亲把我培养成武器，我除了杀人，什么都不会，但我在杀了第一个人之后，我逃走了。”

“我没得选，我犯了错。”

“然后蝙蝠侠接纳了我，他对我说，我可以去阻止更多人犯这种错误，我可以接过他的使命，赎我的罪。”

你静静地听着。

“但是你不一样，你和我不一样，你做出了选择，你保护了一条生命，你本可以逃避，本可以不作为，但是你为了保护他人，做出了选择。”

卡珊德拉伸手，把手掌轻柔地搭在你的肩膀上。

“你很勇敢。”

她一定是从哪里学来的这种生硬的安慰人方式。

你的脑海中想象了蝙蝠侠对她搭肩膀时的温柔模样。

你轻笑了一声：“谢谢你。”

“不客气。”她对你回以微笑。

“行了行了，你别说了，我知道你的灵魂伴侣在里面，我的灵魂伴侣还在里面呢！”斯蒂芬妮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你和卡珊德拉看向门口。

提姆紧张地从门后露出脑袋，看向你们。

他的视线对上你脸上的笑容后，立刻亮了起来。

“小乖……”

他快步走到你身边，像是今天第一次见你似的。

你从余光里瞥到，斯蒂芬妮拉着卡珊德拉离开了房间，后者还对你眨了眨眼。

这下房间里就只剩下你和提姆两个人。

他坐在你旁边，把头拱在你怀里，整个人几乎趴在你腿上。

“提姆，”你揉搓着他的发丝，“和我说说你的真实看法。”

“嗯……我知道我们需要讨论这个，但我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提起了，刚刚卡珊和你说了什么吗？”提姆把脸压在你的大腿上，就这样闷闷地说话。

他呼出的热气隔着布料拂在你的腿上，搞得你痒痒的。

你揉捏他的脖子：“说了些悄悄话。”

“连我也不能说的悄悄话吗？”提姆立刻抬头看你。

他换了个姿势，把头枕在你的大腿上，和你面对面，还抬手摸你的脸。

“别转移话题，”你捏了一下他的耳垂，满意地看到他浑身哆嗦了一下，“告诉我你的看法。”

“好吧好吧……我的看法就是——你通过杀了未来邪恶版本的我，救了我的命，所以现在我必须和你结婚来报答你了。”他弯着嘴角说。

“我是认真的。”你皱眉。

“我也是认真的啊？”提姆也学你的模样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