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弗雷德会照料好一切。
食物,日常用品,服装,甚至是女性用品。
他简直是英国超人。
但是只有一点,你们到底性别不通,你不想让他帮你洗内衣。
所以,你都是自己洗。
你房间里通风不好,再加上楼下的公共浴室并没有什么人用,所以你干脆每天都在楼下洗澡,顺便换衣服。
洗完澡顺便就把内裤洗了,洗完直接就晾在楼下。
阿尔弗雷德贴心地把大的浴室留给你用,毕竟他有专门的洗衣间。
但有时候你也会发懒。
这时候,男朋友的用处就被发挥。
你看着床边正在疯狂办公的提姆,伸出脚,用冰凉的脚尖碰他的大腿:“提姆。”
“嗯?”他看也没看你,只是把你的脚放在他的笔记本下面,用这种方式给他的笔记本降温。
“你可以帮我洗内裤吗?”你忍不住笑了出声。
提姆的手停下,然后僵硬地转头看你:“啊……?”
他的脸颊开始泛红:“我……?”
“我好累啊。”你闭着眼睛装死。
“行是行……但是是哪条?”他的视线可疑地在你身上流连。
“浴室里那一条。”你把被子裹紧。
“哦……”他听起来还有点失望,“好啊。”
他把笔记本放在一旁,然后捏了捏你的小腿,从床上下来。
“要不我帮你买个专门洗内衣的洗衣机吧?”
提姆的声音消失在浴室里。
浴室里水龙头被打开的声音响起来,你躺进被子里,听着他在浴室里搓洗的声音,还有偶尔惊呼一两下,不知道在里面搞什么。
你狐疑地抬起头,想要看看他到底在干嘛。
下一秒,提姆满脸红光地走了出来。
“算了,不要什么洗衣机了,”他在身上擦了擦水,对你露出一个傻笑,“以后我一直帮你洗就好了。”
你挑起眉,在他期待的目光下走进了浴室。
然后你看着那条湿漉漉的、明显还带着肥皂沫的内裤无话可说。
算了,求人不如求己。
你叹口气,带着内裤下楼,准备重新洗。
“你拿它干嘛?”
提姆跟在你身后。
“我洗得很干净啊,闻起来还香香的呢!”
他一脸委屈。
你无语凝噎。
“你闻了?”
“不是——”他立刻红了脸,“不是那种闻——我就是——你——我是洗完以后凑近看了一下有没有洗干净!”
你抱着胳膊看他。
提姆的脸红得几乎要冒烟了。
“那你要我怎么确定它干不干净?!”
他有些恼羞成怒。
“而且——闻了又怎么样,难道有法律规定我不能闻我灵魂伴侣的内裤吗?!”
“那倒没有,只是你再喊下去,全哥谭都能听到了。”
“那又怎么样!”
他一脸骄傲。
“我就要对全世界宣布我闻了我女朋友的内裤!”
“……我就当做没听见吧,提摩西少爷。”
阿尔弗雷德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请不要在意我,我只是偶然经过,绝对什么都没听到。”
英伦管家微微鞠躬,飞快离开了这里。
提姆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
看起来已经走了有一会儿了。
你心情很好地趁机下了楼,重新洗干净内裤,再挂了起来。
回去的时候,你发现他还站在那里。
“嘿,内裤嗅闻者。”你笑着叫他。
提姆终于活过来,僵硬地看向你。
“过来。”你对他勾勾手指。
他磨磨蹭蹭地走过来,走到你面前的时候,你伸手揪住他的领口,把他往下拉了一点。
提姆立刻明白你的意思,他顺从地低下头,让你在他嘴角碰了一下。
“这是补偿吗?”他立刻压不住嘴角地看向你。
“算是吧。”你珍惜地摸了摸他的脸。
“那只是嘴角还不够。”
他得寸进尺地低头,点了点自己的唇瓣。
“这里也要……”
你无奈地凑过去,果不其然被他吸住唇瓣,含了半天。
等他终于放过你,你以为你自由了的时候……
“这里也要。”
提姆含着笑看你,手指向下,点了点他的小腹。
你抬头看他。
然后跌入了一片蔚蓝的大海里。
……
午夜,你舒爽地抻了个懒腰,看着身旁疲惫得昏迷过去的提姆。
你帮他把毯子往上拉了拉,遮住了他身上的痕迹。
随便抓起一件不知道谁的衣服,你下楼打算喝点水。
口干舌燥,你经过厨房,打开冰箱,找到了矿泉水。
眼角余光却瞥见冰箱角落里的玻璃瓶上。
你想起来今天下午提姆刚拆了一箱快递,他说是在网上买的什么网红饮料盲盒,五颜六色的瓶瓶罐罐塞了一整层冷藏格,绝对是被诈骗了——商家给他发完货肯定会觉得仓库里干净许多。
你的指尖从一瓶诡异的哈密瓜柠檬滑到一瓶更诡异的西红柿苏打,最后停在角落那一瓶波子汽水上——粉红色的液体里,一枚晶莹的弹珠正安静地卧在瓶颈处——漂亮是漂亮,就是喝完舌头肯定得变成粉色。
尽管这种饮料也许不好喝,但你还是鬼使神差地拿了起来。
至少外形好看呀。
但是口渴还是得喝白水。
吨吨吨喝完水,你拿着波子汽水离开厨房,顺势想去看看下午洗的内裤干了没。
你走到浴室,打开灯,然后看到你的内裤挂在那里。
你走过去摸了摸。
奇怪?怎么还是湿漉漉的,就好像……
刚洗过?
你洗内裤的时候是下午一点,现在已经凌晨三点了,再怎么说也不会这样湿漉漉的滴水啊?
难道是阿尔弗雷德帮你重新洗了一次?
不可能啊?你已经和他说过自己洗,他肯定不会动你的东西。
提姆?
……他一下午都在你身边,更何况刚才已经被你折腾得昏睡过去了。
……
那就只剩下一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