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开始钓鱼。
这天晚上,提姆去夜巡了,你故意把内裤脱在楼下的浴室里,搭在水池边缘,就好像是随手放在那里,结果忘记了。
然后就装作一副很困的样子回了房间。
你等了差不多半小时,然后感到一阵暖流从小腹经过。
啊,灵魂印记,太过于作弊了。
你从床上坐起来,故意只穿了睡裙,裙摆空荡荡。
你飘出卧室,如果你的生活是一部动画片,那么你现在肯定是被一条代表香气的粉色丝带勾着走的。
窗外在下雨,雨水像是银白色的蛛丝,网住天空,让你的世界变得黏濡湿润。
你得意地走在你的网里,朝着猎物的方向迈开腿。
冷静一点,不要这么急不可耐。
你硬生生拐了个弯,去厨房打开冰箱,让冷空气吹醒你的思绪。
但是无济于事,你的脚尖还朝着浴室那边。
你伸手,从冰箱里拿出昨天那瓶波子汽水。
那粉色的清凉液体很甜美浓稠,你觉得很好喝。
你握着瓶子,终于找不到任何借口不去浴室。
关上冰箱门,拖鞋踩过厨房瓷砖,你尽量不发出任何声音。
浴室门虚掩着,你探着头,从门缝里往里面看。
啊,他果然在。
迪克站在洗手台前,背对着门,微微弓起后背。
他穿着家居服,一只手扶在洗手台边缘,另一只手正握着你的那条内裤,柔软的白色棉布被他缠绕在指间。
他没发现你,只是低着头,手指贴着那片最亲肤的布料来回揉搓,划过每一处本该贴着你的地方。
你感觉汽水瓶在你手里缓缓地滴着水汽。
迪克把那块布料凑近鼻尖。
他闭着眼睛,浓密的睫毛轻颤着,高挺的鼻梁埋进那片柔软的布料,然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你的膝盖有些发软,觉得腿上一片冰凉,低头一看,原来是汽水瓶上的水汽顺着你的裙摆流在你的大腿上。
浴室里传来一声压抑的叹息。
你继续隔着门缝偷看。
迪克的呼吸明显沉重起来,胸口起伏着,从你的角度能看到他泛红的耳廓和被汗水浸湿的脖颈,蜜糖一般的皮肤上被浴室昏暗的灯光照得金光闪闪,泛着潮湿的光泽。
他放下手,把你的那块布料重新展开,然后用双手捏着两侧边缘,把它举到眼前。
他就那样看了很久。
然后,他垂下头,再一次把它按在脸上。
他把鼻尖埋进布料中心,这次连嘴唇也跟着贴了上去,唇瓣微微张开着,隔着那层棉布呼吸。
你看见他喉结滚动,胸口随着呼吸而剧烈起伏。
然后他的另一只手动了。
那只手顺着他的腹肌向下移,落在那条灰色睡裤的系带上。
然后你听见绳子被扯开的声音。
你的腿真的软了。
浴室镜子里反射的图像让你能清楚地看见他小臂的线条,他的右手探进松垮的裤腰,深沉的呼吸变成断断续续的气声。
他在低声呼喊你的名字。
迪克的小臂肌肉变得线条清晰,皮肤下青筋凸起,他的汗水顺着下巴滴在洗手台的大理石面上。
你的裙子被汽水瓶流出的水汽浸湿了一片,水珠沿着瓶身滑下来,滴在你双脚之间的地毯上,一阵风吹过,那种凉意顺着你的皮肤往上爬。
你的手指因为紧紧抓住瓶身而僵硬起来,这时,瓶身在你手里打了个滑,一下子从你手里逃走,落在地板上,玻璃和地毯相撞发出一声闷响,然后咕噜噜地顺着地毯滚进浴室里。
直到撞到了迪克的脚边。
男人的动作猛地停住了。
他的眼睛瞬间睁开。
你们的目光在昏暗的光线里撞上。
那瞬间,迪克立刻明白了一切。
“你是故意的……”他的嘴唇苍白。
你没说话,只是盯着他,盯着那个轮廓。
他深吸了一口气,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时,湿漉漉的蓝眼睛里多了一丝翻涌的情欲。
迪克朝你迈了一步。
他弯腰,捡起那瓶波子汽水。
迪克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在触碰汽水瓶时,他捡起汽水瓶的动作很慢,视线一直落在你脸上,似乎在确认你是不是会逃走。
他低着头,额前的乌黑碎发垂下来,遮住半张脸,你只能看见他的嘴唇微微张开,洁白的牙齿咬住红润的下唇。
波子汽水的瓶身很湿,于是迪克拿着手里那块属于你的布料,先是覆在瓶盖上,把盖子上的水珠擦干净。
然后他五指张开,用微微浸湿的布料擦拭瓶身。
汽水瓶的形状很漂亮,要不然你也不会想要把它拿在手里,迪克的手指圈起,用那块柔软的棉布包裹着瓶身,然后开始滑动。
白色的布料在他掌心和玻璃瓶之间摩擦,偶尔会擦过瓶盖,在本来干净的顶端蹭上几滴水珠,每到这时候,迪克就会发出几声不耐又恼怒的低喘。
你站在门外,呆呆地看着他。
他闭着眼睛,仰起头,垂下来的那只手握成拳,然后抵在你头顶的门框上。
你根本没办法移开视线。
迪克似乎对你的状态很满意,他渐渐乱了节拍,另一只手抬起来撑住墙壁,整个身体微微前倾,额头几乎要抵上你。
然后你听到他低声喊了一下你的名字。
他加快了速度。
他睁开眼看你,眼睛带着祈求一般的水汽,瞳孔里那层情欲的蓝色薄雾几乎要淹没你。
你缓慢地、面无表情地抬起裙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