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时,素自如的钝痛感消失,目光也恢复清明。
【家素怎么不管做什么都能回归主线,是不是给我家杯杯做局了】
【家素回来一直和我哭,说今天走剧情看见一堆坏人,要在他肚子上写出入平安】
【素素??think you ??】
【放心好了,玉鹤昀这种你素平时都放养的,应该问题不大,毕竟你素喜欢我这种活儿干的好,肉块也很大的】
【呃呃我上次不用手给你素举起来三个小时的时候,他明明说我最棒了,感觉也对不起你素,你看他刚刚头疼,应该是我不小心调的】
【悲伤,为素素流泪了,素素怎么第一次当花魁就被原上司拍下,我哭了,只是眼泪落下的地方不一样】
【去宸王府第一天:我要搅的天翻地覆
去宸王府的第n天:我下海了请多多支持!】
【我还是觉得素素刚刚的嫌弃脸最漂亮,就是,越冷脸越美越烧啊,特别是穿着这身花魁服掀开给我看小裤裤的时候】
【可给你想美了,行接下来我就带着家素拍两季给你看】
醉仙室是醉花楼给素自如配的房间。
连房内的醉仙香都是精心调配过的,可令闻者情绪激动,做出各种不理智的事情。
而素自如和玉鹤昀就这么面对面坐着。
二人都无心去看这醉仙室的精妙之处。
说实话,对于自己刚下海当花魁,就被直属上司点到这件事,素自如承认是有点尴尬的。
天地良心啊,他现阶段真没有想跳反!也没想考虑过把宸王玉鹤昀拉进来,毕竟这可是主线攻略对象,一不小心玩死了,还得花他的复活币,实在是不值得!
他只能怀疑是不是以前口口空间没转发的诅咒应验了。
吃得苦中苦,天呐那真苦。
事已至此,只能嘴硬到底了!
玉鹤昀却率先一步开了口,:“自如你怎么来了?”
他大抵是为了避人耳目,穿的像个温润儒雅的公子,和素自如这个过分艳丽的花魁在一块,倒真像一对璧人。
素自如僵住了一瞬。
系统不是说点了这颗痣,除了特别喜欢他的人,都会被认知滤网屏蔽掉吗?
这宸王不会是认真的吧?
可他好感值不是还没有超过50吗?
会不会是主线攻略对象的关系?毕竟是原作最大赢家,还能有个全尸,真是被上面偏爱呢……
唉,关系户是这样的。
等搞完那个搞这个就踢了关系户迎接美好人生。
现在可不是时候,现在的人设是柳如烟,只能选择装傻了,:“公子说什么呢,我叫柳如烟啊,不认识什么自如。”并给玉鹤昀倒了一杯茶递过去。
玉鹤昀委婉地拒了这杯茶,目不转睛地盯着这个经常不回家的家臣,语气无比笃定:“不,你就是,你只是在眼下点了一颗痣。自如,我是不会认错你的。”
“哈哈是吗?公子可真爱开玩笑……”素自如掩面嗤笑下,思考要这个什么理由搪塞过去。
不料,玉鹤昀又冷不丁冒出一句,“你是因为什么才来这里的?莫非——你是就是皇兄派的人?”
他眉头紧锁,声线压的越来越低:“我知道皇兄派人来这里,便想着跟过来接应下,可我没想到皇兄竟会派你潜入,真太危险了,要不我寻个由头带你回去?”
这是能说的吗?
皇命难违,总不能真抗旨吧。
再说,万一干完这一票,把醉花楼拿下,再整改成绿色健康的运营模式,那不就又是一个赚钱的好去处?
而且,最关键的是,你哥给的肯定比你多。
素自如如此想着,面上只得以装傻掩饰崩溃:“如烟听不懂哦,什么皇家的,公子是话本子看多了吧~”
“别骗我了,如果你真的不是,听到皇家的事早就变脸了。”玉鹤昀语气坚定,戳破这层精心掩盖的伪装:“起码以我对柳如烟这个身份的了解来看,你的反应实在不像是因情所困之人。”
素自如颔首,一个恰到好处的笑容挂在唇边,只是笑意不到眼底:“”是吗?客官您阅读理解真好,可惜我不是那么高级的人啊,我低级的很扁平,我只会讨好每一个客人哦~”
话里话外都是礼貌的漠然。
唉,别闹了宸王,别影响我风险高,收益大的项目。
不然我天天去寺庙求神磕头,求一道天雷劈死你。
不行……
提前劈死你我还怎么完成任务?
算了你先好好的活下去。
“你也是如此对我的吗?自如。”玉鹤昀眸光沉沉,语气有些哽咽,似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带了点细微的哭腔……
素自如愣了一下,谦谦王爷在自己面前,破防了?
不要一厢情愿的扑到我身上呀,我们注定是没有结果的呀~
我们都有边界感一点,只保全自己的心情不好吗?
他实在搞不懂玉鹤昀在想什么,也权当封建主义主子会对家臣物化,试图将对方的一切全部变成自己的东西,所以觉得理所当然的。
宸王不过是想找回一件失物而已。
“客官真会开玩笑,我只是单纯的拜金而已,再说,您都来这种地方,我们所有人的喜怒哀乐都是您的消遣。”
漂亮花魁继续假笑着,说的话极为真诚,也极为残酷,:“求真心,太贵了,会烫伤您的。”
毕竟这是柳如烟的人设,俗话说得好,天不生我柳如烟,渣道自古如长夜。
这很遵循人设的!
玉鹤昀面上的失落快要凝出来,他的心绪被一个坏狐狸堵住,怎么也打不开:“这是你的回答吗?”
素自如又将那盏茶递到玉鹤昀跟前,有些凉了,:“干我们这行的,最忌讳爱上客人。”
说这话时,他眼底泪痣随弯弯的眉眼扬起,这原是很漂亮的,可落在玉鹤昀眼里,就是白璧微瑕,格外晃眼。
这直接让玉鹤昀生怕第一次起了借酒消愁的念头。
当然他今天情绪如此不对也是有原因的,醉仙香最擅长的,就是撬开每一个自以为伪装很好的家伙的嘴,把一颗心刨出来,看看它究竟算什么东西。
素自如刚想说那坛酒三十两,算我业绩不准赖账,就猝不及防的,被酒意上头的玉鹤昀擒住脸颊。
他是越看这颗痣就觉得碍眼,明明都查过了,素自如家里一个姐姐一个哥哥,长得也仅有四五分像,怎么会平白无故冒出个柳如烟?
意识朦胧,感性上头,他用指间反复摩挲那颗泪痣,誓要将这点瑕疵除去。
但落在素自如眼里,可就是另一回事了。
这是什么走向,我们醉花楼只卖艺不卖身的啊!?
干嘛啊?你这是调戏良家花魁,还摸脸?
下一步是不是就强吻,情动然后不可描述了?
脸离得还那么近……
思前想后了片刻,素自如选择挣扎,卯足了劲儿要离开玉鹤昀身边。
不料,玉鹤昀的力气大到惊人,推搡拉扯间,非但没占到便宜,自己的衣领也被扯的松开了大半,雪肤袒露大片,墨发也凌乱了几丝,眼底还隐隐有水光闪烁,想被什么狠狠欺负了般。
就像是醉花楼精心打扮好的礼物,被客官急不可耐的拆下,狼狈的很。
真是糟..蹋了这番美意。
对对花魁来说,就是另一码事。
羞愧感袭来,素自如可没想到玉韶景还有这个胆,直接心一横,想着反正也是柳如烟的马甲。
一声清响。
他扬手就给了玉鹤昀一巴掌。
力道不小,指印清晰可见。
这一扇反倒给玉鹤昀扇醒了,吃痛了声,眸光逐渐清明。
素自如本想收回手,可不知怎的,他竟想下意识地触碰对方被打的地方,刹那间又反应过来,怒甩衣袖道:“公子,请你自重!
玉鹤昀抬眸看他,闹成这样,他也想解释什么,可下一秒,想的说话就被噎了回去。
花魁怎么…会穿红肚兜?
【我老婆[哭]不准看[哭]我老婆的肚兜只能给你看[哭]】
【刚刚是不是眼花了好像看见家素要关心玉鹤昀,哎呀我不得劲我不得劲我不得劲!那种没脑子的萧楚男怎么可能满足家素】
【素素你真是玩大了,现在立马穿你好你的肚兜和最短的蕾丝小裤裤,然后踩在凳子上去偷银行卡,假装偷不到惹出动静,让我过来抓住你,不然我的手段你也是知道的 】
【玉鹤昀没有我爱素素,我能把心挖出来给老婆当跳但,他能吗?】
【家素差不多就是这样的人,平时可以和别人开玩笑会扇别人一巴掌吧对方都狗训了,但是如果一旦触碰到他的雷区,他就会做在你脸上,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拿你衣裳的人很多,给你送保暖衣物的有吗?希望你健康活下来的人很多,真正送你保命卡的人有吗?没事素素你被看见肚兜也没关系,我明天给你买,咱不穿这个,你先把旧的发我这个吧[哭]】
【感觉不能你素是很明显的那种自我意识很强的,你们爱他的方式都错了,要我说应该投其所好!比如说,素素一起喝蜜雪x城吗,我甜甜你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