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玉韶景的一刹那,还眼眶微红,眸中水光潋滟,怯怯地来上一句,:“公子,求你别埋我,也别不理我,如烟打小怕黑~”
人证物证俱在,怕是想抵赖都不行了。
【乱中插个素哈哈哈哈哈哈哈】
【好那个啊我的素,水水的软软的嫩嫩的,我内个了】
【带草莓味超薄了没?不让内,让套内】
【看的我从赤壁型变成思乡型了,怎么想都是你素的错!】
【趁乱摸一把你素大腿,好软好有弹性】
【趁乱扣两颗相思豆,还会躲,很可爱】
【趁乱搅拌两下,不对怎么成白粥了!】
玉鹤昀:“不是…皇兄…你听我解释啊…事情不是你看见的那样……”
玉韶景愣住,没听宸王的话,开始端详起这位令他三弟倾心的花魁。
该说不说,确实是倾国倾城,国色天香。
除了一颗痣外,完全和素自如长得一样。
从神情来看,漂亮花魁对自己一无所知,只当他是什么出来玩的公子。
“三弟,你是不是就喜欢素奉常那样的?”
玉韶景得出了结论。
玉鹤昀的脸瞬间羞红,欲语还休半响,也说不出来话。
素自如也看热闹不嫌事大,满脸天真地问,:“公子,素奉常是谁,听起来像什么官老爷呢~”
紧接着,他突然脸色一变,演出演出有危机感的样子,捏住被子,摇晃着玉鹤昀的肩膀,:“恩公你快说句话啊!你不是说我不做小吗?我才是正房大娘子吗?”
玉鹤昀唇角抿成一条线,语速飞快地解释:“你说的公子是我亲哥,素奉常……素奉常是他的家臣!”
“什么……那……”素自如眨了眨眼睛,又颤着声音,战战兢兢地试探道:“那恩公,你们兄弟两个…要两个人一起来吗?”
玉鹤昀连忙要捂住他的嘴,生怕他再说出什么奇怪的话来:“不不不你在说什么?”
素自如红着眼睛,躲过玉鹤昀的手,像个被负心汉辜负的痴情小姐,声情并茂道:“恩公在说什么,事到如今,全京城都知道我是恩公的人了,难道恩公不想给如烟负责吗?明明我们都做了那种事……”
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说,玉鹤昀是个厚颜无耻又谎话连篇的花心大萝卜。
玉韶景黑起脸,眼睛微眯,不怒自威,周身的气势都不一样了,他冷笑道:“朕竟不知,三弟私下里玩的很花啊!”
玉鹤昀:“不是,你真的误会了,天大的误会啊……我不是这种人,如烟也不是这种人!他就是说话比较大胆而已……”
素自如泫然欲泣,用手轻轻拾起自己那并不存在的眼泪,带着哭腔道,:“你们要真是兄弟……我…我岁没有共侍兄弟,当二人共妻的经验,不过如果你们想,我可以尝试一下,只要钱给够……也不是不行……”
玉韶景也在适时补刀:“三弟你的心上人可真有原则,其实朕也管不着,只要你别玩物丧志就行。”
玉鹤昀几乎是咬下牙,一字一顿道:“我不会的,真的,请放心。”
谁能想到素自如会这么说,总不能,他以前进宫面圣,也用这个方式吧?
玉韶景却抬手锤了一下玉鹤昀的头,听到对方吃痛的声音后,这位卸下伪装的帝王才道:“朕的意思是,你别把人当个漂亮的摆件,要是真喜欢就给人家赎身,脱离乐籍,放在醉花楼那种地方干什么,看着人家痛苦?看着人家卖笑?你会痛快吗?
如果是朕就会直接给人家赎身,管他怎么样,朕只要想,皇后我也要给他立上,最高规格甚至突破最高规格的待遇都安排到位,权力在哪爱在哪,知道吗?”
玉鹤昀若有所思,很快又低下头,问出了最难以启齿的问题:“那要是……他不喜欢被权力加身,也不喜欢我呢?”
玉韶景对自家三弟的小心思不屑一顾,甚至有点想笑,:“朕是皇帝,朕何必在意这个,朕只要榻上躺着的人得朕欢喜,能给朕解忧散心,其他的重要吗?要什么没有啊?
你要是甚至喜欢的紧,就给他个名分,别当个玩物一样让人累着,再说——”
玉韶景看了一眼素自如过分漂亮的脸,绽出个意味深长地笑,:“实在不行,朕就先下手为强娶了,到时候你想哭都只能喊一声嫂嫂。”
说罢,他就毫不犹豫地解下自己外袍,披在素自如的身上,道:“要是不喜欢朕的东西,还来便是,何必要把朕送的衣服烧掉呢?你不会真当朕不知道吧?”
做完这些,也不等其他人作何反应,玉韶景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玉鹤昀对皇兄说的话感觉奇怪,但又搞不懂为什么,似乎他早就认识这位漂亮花魁,可他又是如何得知的呢?
素自如却明白过来,这说的,是他上次派俞循天烧掉那件充满龙涎香的官服的事……
循天做事向来谨慎,即便如此,也逃不过玉韶景的眼睛吗?
本想着把烧掉官服的帽子扣玉鹤昀头上,结果全被玉韶景当成耍性子了……
虽然,当时也确实是在生气。
玉韶景又在想什么?风风火火来这看自己来了?
怪不得刚刚没戳破他一个花魁,在明知对方可能是皇上的情况下镇定自若,还装傻充愣的事……
素自如攥住新的的外袍,龙涎香的气味再度传来,熏得他有些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