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循天目光偏移,没敢看主子:“没……”
他还真是个拙劣的骗子,素自如这样想着,抬起俞循天的下巴,轻轻说了两个字,:“说谎。”
俞循天瞬间红了脸,:“少爷任打任罚都可以,我——”
“那就罚你给我系肚兜吧!”素自如的话音落下,不容置疑。
俞循天愣住,不可置信地看着好脾气的少爷。
这一定是世界上最好的主子了。
“少爷,我明白了。”
解开柔软的寝衣,宽大的手掌捻起细绳,沿着少爷细腻的脖颈后打结,无力抵抗的肌肤正任人摆布,偏身子的主人娇纵惯了,嘴上一直抱怨他系绳结的动作太慢。
旁人看着像顽劣不堪,可黑衣侍卫自己心里清楚,这是少爷对自己的惩罚。
叫他只能看着不能吃到,稍微越界一点,就会被劈头盖脸一顿骂。
心生歹意又如何,反正少爷有的是办法收拾自己。
更何况……
少爷的身子比他本人更诚实,只是触碰在脖颈上,不仅毫不抗拒,微凉的体温还急不可耐地递到他指尖,害得人浮想联翩。
还好是少爷,少爷连坏心思都惹人怜爱。
月色西沉,薄雾渐散。
[可恶啊,我也想抱着家素的红肚兜吸,俞循天偷走了我的人生]
[看得我都恨不得魂穿过去了,哪怕天天拙见素素也行了,就当养身体]
[俞循天会不会弄,换我马上就穿上,还要贴在你素的身上又舔又吻,素素香香糯糯的,看着家素红肚兜,我就甘愿为他赴汤蹈火了]
[还是不会,就是非常单调的穿肚兜,换我已经让素素给我洗脸了]
[怎么洗,不是让家素座我脸上洗,我都不认可]
[家素做的草莓大福里自有饮水机开关,尽管家素会在上面写无不良引导,但我们都知道,他需要一坤]
[坤完可以拿红肚兜擦吗,我会给素素洗干净的]
[算盘打的真好,还能趁机再拿红肚兜过肺,好好体验素素的香气吧]
[真怕素素以后出门,肚兜都是破的]
次日。
醉花楼。
素自如将他得到的一部分青行简交予莫姑娘。
莫姑娘惊讶道:“你居然真的能做到……”
素自如却摇摇头,开始故作哀伤地扯谎:“莫姐姐,其实昨天…我在路上被人打晕,等醒来后才发现自己身处荒山野岭,我害怕极了,只得一个人寻路,误打误撞下竟找到这些青行简,这才带了回来,虽然路程颠簸,今早上才回来,但好在有惊无险……”
莫姑娘闻言,哀叹了一声,把这些青行简放在绣盒中好生收起,对素自如道:“如烟,真是苦了你了。”
随后,她拿出奇毒,向素自如解释此毒可溶于水,无色无味,喝下后让人无知无觉。
素自如看了看这些青绿色的粉末,又看了看面前的茶杯,:“莫姐姐,要是把这些东西全下到茶水,也不会被人发现的吧。”
莫姑娘摇摇头,:“不可能,这可是十倍的量,放下去会……”
话未说完,门外就传来咚咚咚的声音。
随后就是剧烈的砸门声。
素自如意识到不对,急忙抢过毒粉,趁他们推门进来前,把毒粉撒在自己的茶水里。
戴着面具的刘荥乙闯入,在看见素自如岁月静好坐在那里的的第一眼,就急忙喊到:“狐妖!你们可不要被他骗了,柳如烟他是能吃人心的狐妖啊!”
莫姑娘皱起眉,把素自如刚刚扯的谎简单同刘荥乙概括。
她只当是刘荥乙当贪官当太久,什么东西道德底线都可以为了贪而抛弃 ,现在连脑子都不要了。
刘荥乙感觉很是不可思议,连声让人拿来朱砂符纸贴在漂亮花魁额间。
出乎他意料的是,漂亮花魁非常配合,也没有表现出一丝痛苦,还有闲情把玩起茶杯,只盯着茶水看,却是没喝。
素自如想的是,再等一段时间,就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这杯茶泼了,不仅可以消灭证据,还能坐实一下自己嚣张跋扈,不给任何人好脸色的脾气。
算盘打得正响。
刘荥乙一看漂亮花魁真的是人,不是狐妖,马上就换了一副关切的态度,又是说是自己不好冤枉了美人,又是说那狐妖实在可恶,竟敢变作美人的脸欺骗自己,定要抓住那狐妖,替美人讨好公道。
素自如冷冷看着,微不可察地冷笑一下。
忽然,刘荥乙一把抢住素自如手中的茶杯,掀开半张面具,:“那我就喝一杯给如烟赔罪吧!待会儿还劳烦如烟来我厢房一聚。”
素自如还来不及阻止,刘荥乙就一饮而尽,不出三秒,他就真的如莫姑娘说的那样,没了力气,倒地昏迷,白沫从他嘴里渗出,身体还抽搐两下。
他带来的那些人急忙上去查看情况,而素自如也很审时度势,知道接下来就要抓捕自己了,马上以最快的速度夺门而出。
果不其然,醉花楼的仆役们收到命令,从后方急匆匆地赶过来。
漂亮花魁在醉花楼的大厅逃跑,引起了一阵阵骚动,所有目睹他美貌的人都摩拳擦掌,不愿错过这个英雄救美的好机会。
起哄声接连不断,更有甚者还堵着漂亮花魁的路,要他无路可退,只得乖乖躲自己怀里,再之后,不就能一吻芳泽了吗?
但素自如岂是他们可以肖想的,他一个闪身挪步,再一个假动作借位,很轻易地就躲了过去。
不料他越是会躲,不信邪的人越多。
慌乱中,他找不到一条生路,在这些人的围追堵截下,终是撞进一个人的怀中。
只是这气味有些熟悉。
素自如扬起脸,模样甚是乖巧地看向这个家伙。
哦,是俞循天……
“住手!我看你们谁敢放肆。”
一道声音从门口传来。
素自如眨了眨眼。
没想到宸王殿下也有雅兴来醉花楼啊,还带着这么多人围在门前。
好嘛,要热闹起来了,我最喜欢热闹了。
素自如在俞循天怀里,低低地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