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下只能转移话题。
“对了,奉常大人,该如何彻底驱逐狐妖呢?我们大理寺一向都是与人相处的,并没有门路对付妖邪。”
素自如睨了一眼于少卿,知他是故意,但也没不依不饶的念头,毕竟……
从头顶上顶着的次数来看。
竟也是个空空道人。
【果然又是个小楚楠,拉出去吧,已经够多了】
【已经说了太多次,家素不喜欢没什么能力的】
【又一个男人的纯情时刻,可惜家素并非清纯好男孩】
【怎么可能清纯,清纯是看着楚楚可怜,我看着家素只想法】
【你懂什么,家素这是积累经验呢】
【这明明是私欲膨胀!以后也会变成专一的娇妻】
【这句话打出来你自己笑了没】
“狐妖啊,都喜欢享受,我有一计,不如派人去刘大人的家里,把他辛辛苦苦攒的金银珠宝拿出来,并扬言这些都不再属于他,多刺激几回,狐妖自会觉得刘大人不合适,有离开这幅躯壳的意愿,届时自会驱邪了——”素自如笃定地说着。
于少卿握拳抵在唇边,思考一番后,道:“这真的有用?”
“真的,你就按我说的做吧~”素奉常的眼睛亮亮得,光是看着就不忍心拒绝他。
于少卿觉得,陛下选素自如做太常寺卿,果然有他的考究。
大理寺的办事效率就是快。
不到半个时辰,素自如就浑身上下戴满繁重饰品,整个人被装饰比当花魁时更华丽,又因为神官服的特殊,怎么看都只觉得如圣女临世,普渡世人。
现在这位圣女,正穿金戴银地在刘荥乙面前晃。
“刘大人,真不好意思,这是你的南海珍珠,这是你的羊脂玉扳指,这是你的翡翠脸珠臂钏……”
还有这个……素自如指尖划在一件瓷器上:“这是粉转彩心瓶,据说,刘大人你可宝贝它了,但很可惜,它们都要归我了!”
素自如挑了一个眉,露出个挑衅的笑容。
这一激,果真让刘荥乙气急了:“你…素奉常!我本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跟着他们折辱我!我到底错在何处!哪里惹你了!”
这可是他这些年结党营私,笼络当地权贵,绞尽脑汁搞来的宝贝,如今却在素自如手里随意糟蹋!
谁能料到,往日看着素自如那张脸,他也只是把所有阴招收起来,想着就当朵开得极艳的花看,谁料这花不是个好的,竟污蔑自己是狐妖,还不知用了什么法子,害自己冒出一团狐火,人赃并获,彻底解释不清。
可素自如竟笑得更开心了,甚至笑出了声,“太好了,刘大人,我很高兴,你终于有点小激动了,加油,努力生气!一定要用你的毅力气死狐妖啊!”
“你个无耻的!不过是仗着脸长得好,又肯给陛下献身才走到今天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龙榻上躺果多少回,自己心里清楚!
像你这种的!最后给我等着,就算我一时失利,凭这些年积累的人脉,早晚也能东山再起,到时就是我为刀俎,你为鱼肉,你就乖乖在案板上躺好吧!”
啪!
一道清脆的巴掌声。
素自如挥手下去,刘荥乙脸上便多了道清晰的红印。
“狐妖,你可真狡猾,竟敢用刘大人的躯体说这等腌臜的话,要是高风亮节,清正廉明的刘大人醒来,该有多伤心啊!”他义正言辞的开口,端的又是一副慈悲样。
像明知世人愚昧,却依旧心怀大爱。
“既如此……”他无奈地叹气一声,:“我也不想的,只能先差人打刘大人三十大板,希望可以帮助刘大人早日战胜狐妖……”
之后,素自如来到刘荥乙跟前,俯下身,把鬓边碎发别过耳后,在他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个可以听到的声音说道。
“别难过,我不会和你计较的,毕竟大家都对刘大人小小的也很坚强这件事,都心知肚明,只是不说而已,我会每日给刘大人安排治疗不举的药,也别太难过了,刘大人,我还会给你看点好东西的。”
看看陛下给他亲赐的墨宝,嗯。
“你……”
刘荥乙剩下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大理寺的人拉着去挨板子了。
素自如也悻悻然准备离去,刚要踏出殿门。
内持通传的声音就传来。
“圣架至——”
除去被打到失去反抗能力的刘荥乙,其余人纷纷屈膝伏在一旁。
“平身。”是玉韶景的声音。
他刚一来,就看见素自如这光华夺目的装扮诧异道:“师兄,你身上戴着的是什么?”
素自如脸不红,心不跳道:“这是我令人从刘大人家拿来的,正穿着它们给刘大人兢兢业业地驱邪呢。”
玉韶景上下打量着他,:“哦,师弟还真是辛苦了。”心里却猜个八九不离十,转头对于少卿吩咐道:“等素奉常今日用完,就把这些东西收入国库,素奉常今日辛苦了,朕总要给他减轻些负担的。”
“是,属下这就去办。”于少卿很利索地接受圣旨。
素自如瞪大了眼睛,他难得表情失态,像只炸毛的小狐狸一样盯着玉韶景,眼中满是怨毒和不甘。
凭什么啊?
凭什么啊,我辛辛苦苦拿的!明明是我先抢的,你怎么可以抢我抢的东西呢?
这视线太过灼热,玉韶景不得不看了一眼,随后云淡风轻地吐出两个字。
“节俭。”
素自如气得直咬牙。
你那是纯赚吧!哪里节俭了?
明明你都拿了我搞来的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