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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你拿不下长风。他嘴硬。心软。你打他他记仇。你对他好他反而躲。你搞不定他。"
"……"
"你能搞定的。是我。"
沈长庚放下茶杯。
"我点头。他就不跑了。我不点头。他能躲你三百年。"
江鹤声的眼眶红了。
"沈大哥——"
"叫我沈大哥就行。别叫别的。"
"……沈大哥。我——我不知道怎么对他。他打我的时候我想笑。他骂我的时候我想凑上去。他手上的疤——我看了三天睡不着。"
"那你对他好。别追。别跪。别拿灵矿砸。"
"那拿什么?"
"拿你自己。"
沈长庚站起来。
走到江鹤声面前。
"他怕疼。你别让他再受伤。他手上的疤还没消。你每天给他上药。他嘴上说不用。你别听。"
"……好。"
"他耳朵红的时候别笑他。他害羞。"
"……好。"
"他半夜会踢被子。你睡他旁边就知道了。"
江鹤声的耳根也红了。
"……沈大哥。你这是——"
"这是交代。"
沈长庚拍了一下他的肩。
"我点头了。去吧。他在门后面。腿都软了。"
江鹤声转身。
门后面。沈长风缩着。半张脸埋在门板后面。
江鹤声走过去。
"沈四公子。"
"……干嘛。"
"你大哥点头了。"
"……哦。"
"那我——能拉你手吗?"
沈长风从门后面探出来。整张脸都是红的。
手伸出来了。
江鹤声握住。
沈长渊在廊下瓜子掉了。
"……我操。"
沈长泽在柱后嘴角弯了。
沈长庚站在廊下。看着院里的两个人。
手拉着手。一个红着脸。一个红着耳根。
他转身进屋。
肩膀又抖了一下。
这次没忍住。
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