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睡。是让你自己长。你以为我们真在睡?"
她的箫尖点了点沈霜辞的腰。
"你每次用主印调令。令牌的灵力波动我们都能感应到。你在万骨渊打老三的时候——"
"你怎么知道我打了老三?!"
"令牌告诉我了。"
苏未眠的嘴角弯了一下。
"主印连着我的灵识。你每次用印我都知道。你打谁了。骂谁了。谁不服你——"
她掰着手指。
"老三贪财。你砸了他宝库。老七好色。你把他从花楼拎出来扔进练武场。老十一——"
"你监视我?!"
"不是监视。是兜底。"
姜晚吟的手从袖子上移开。搭在榻沿。
"你搞不定的时候我们会醒。但你每次都搞定了。所以——"
她又倒了回去。
"继续睡。"
"……"
沈霜辞站在榻边。三块令牌在腰上碰来碰去。
"你俩——"
"嗯?"
"你俩根本没睡。"
"睡了。浅眠。"
"你感应得到我每一次用印。"
"嗯。"
"你看着我管了三个月的事。"
"嗯。"
"然后——还睡?"
"看你行。我们就不用起了。"
姜晚吟翻了个身。尾巴甩了一下。
"而且——"
苏未眠的箫转了一圈。
"你现在叫'魔道圣女'了。魔道十二宗联名认的。仙盟气得跳脚。你一个人扛下来的。"
她看着沈霜辞。
"不错。"
就两个字。
沈霜辞的尾巴慢慢收了。
"……就这?"
"就这。"
姜晚吟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
"傻狐狸。妹妹。圣女。"
她顿了一下。
"都是我的。"
沈霜辞的耳朵红了。
"……谁是你妹妹。"
"我万骨渊的义妹。合欢宗的道侣。神界的——"
苏未眠想了一下。
"小狐狸。"
"……行吧。"
沈霜辞爬上榻。挤在两个人中间。
"那你们还睡吗?"
"睡。"
"继续睡?"
"嗯。等你金仙了再起。"
"那要是十年呢?"
"十年就睡十年。"
姜晚吟的尾巴盖上来。
"反正你行。"
沈霜辞的六条尾巴缠上去。
"……两个懒狐狸。"
"嗯。"
"两个圣女。"
"嗯。"
"都是我的。"
窗外神界白光晃着。
榻上三个狐狸尾巴缠在一起。
赤红。赤红。银白。
三块令牌碰在一起。墨玉磕墨玉磕金。